華夏江湖外八門。
準確的說，外八門算不上門派，而是江湖上常見的八類跑江湖的人。
分別是盜門、蠱門、機關門、千門、蘭花門、神調門、紅手絹、索命門。
其中蘭花門便是鶯花巷，而神調門就是北方出馬仙。
這外八門是古時中原一帶的說法，那時候東北地區叫蠻夷之地，也是薩滿文化的發源地。
我看著妙音坊的資料，大致也知道了貓三娘的意思。
蘭花門曾經被人統一過，勢力名為鶯花巷。
鶯花巷可以稱得上華夏最大的情報組織，隻是百年前那一場大難，鶯花巷分崩離析，各自為政，並且依附於各方勢力。
妙音坊就是前麵依附周家的一個妙音坊堂口。
我對富察如虎問道：“周家怎麼會把妙音坊這個堂口放出來？”
按道理說，妙音坊這樣的情報組織對各大勢力來說都是極其重要的，妙音坊既然前麵已經依附了周家，周家不可能將這個堂口交於我手。
富察如虎卻搖頭道：“目前我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周家那邊沒有透露出一點消息，我們派去妙音坊打探消息的人也失蹤了。”
三個堂口，各有問題。
果然。
這堂口的名額好拿，但是真正要將堂口弄到手，卻沒那麼容易。
三個堂口都在遼省沿海地區，由山海關起到錦州城一字排開。
往生堂在錦州城內，整座錦州城的地下產業都由往生堂掌控。
往下是妙音坊，位於錦西，這個堂口隻有一處會所。它的價值也不在於那些產業，而是裡麵的人。
靠近山海關的開明堂在開明鎮之中，產業基本上都空了，隻剩下一個龍蛇混雜的小鎮，也是堂口所在地。
“先去妙音坊。”我對富察如虎下達了命令。
三個堂口，周家重點防守的肯定是往生堂。
直接上門，我自己是不怕的，但是真打起來，下麵的人肯定有損傷，現在是用人之時，我必須步步為營。
而開明堂是塊廢地，去了恐怕也隻會浪費時間。
最重要一點是，富察如虎得到的都是表麵資料，要想得到那三個堂口的準確信息，得從妙音坊入手。
車在路上開了十多個小時。
到達錦西的時候，已經入夜。
我走進酒店，坐在椅子上畫著記憶裡的那一處山峰。
貓三娘化作人形出現在我身邊，好奇問道：“張定安，你還會畫畫？這座山是什麼地方啊？”
“一處好地方。”我隨口回了一句。
這座山就是清鳶在幻境中給我的位置，名為霧山。
霧山位於巴蜀西部，距離東北足有兩千多公裡，短時間內我也沒功夫去實地尋找，便打算先畫出來，回頭讓人去巴蜀之地打聽清楚再說。
貓三娘白嫩的胳膊勾住我脖子，又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妙音坊？”
“不急。”我拉開了貓三娘的胳膊，走到陽台，看著下方燈紅酒綠的街道。
整個錦西城實則也是往生堂的地盤，這裡的大多數黑產都由周家掌控，唯獨妙音坊並不在周家掌控之中。
而我確定，這時候不管是周家，還是妙音坊的人，都應該知道我到錦西了。
偌大的城市，站在高處看，風景的確有所不同。
我手指輕輕點在陽台的欄杆上，回頭笑看貓三娘道：“走，下去逛逛街。”
“你居然有興致逛街？”貓三娘疑惑道：“你恢複人性了？”
我搖頭道：“沒有。就算我沒有恢複人性，不代表我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做事。”
在恢複人性的時候，我的思維會被人性欲望所引導。而在失去人性之後，我的大腦反而格外清晰，可以根據自己想要的結果，來決定自己下麵該做什麼。
比如，此刻我像一個活人一樣走在這個城市裡。
貓三娘走到鏡子前，扭動著腰肢，給自己換了一身很休閒的黑色長裙，主動挽著我的胳膊走出了房間。
走廊裡。
虎嘯山莊的弟子見到我們紛紛行禮。
“告訴富察如虎，我們出去走走，不需要跟著我們。”我交代了一句，便帶著貓三娘走進了電梯。
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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