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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顧老太太也跟著道；“就是，明明燕子跟你爺爺那麼像。

你少在這裡框我們，燕子就是我的孫女。”

顧鈺有些無奈，他回到自己房間很快拿出兩張照片，將其中一張遞給陳陳舒芬。

“媽，你看看這是誰？”

陳舒芬看著泛舊的照片，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你小姨，隻是她當年走的太早了。

你拿她的照片做什麼？”

顧鈺又將另一張照片遞了過去；“你再看看這個。”

說著將盛夏的照片遞了過去。

“這張是盛夏，你沒有發現他們長的一模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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