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抓住機會,當即湊上前去。
“陛下,您消消氣,這件事說不定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不過話說回來,四公子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把十八公子打了一頓,這件事屬實有些說不過去,實在是有損王室顏麵。”
聽趙高這麼一說,嬴政目光一沉。
這時,宮門外腳步聲傳來。
贏霄大步流星走進來,拱手道:“見過父皇!”
“老四,小十八說你在宴會上打了他,可有此事?”嬴政冷著臉問道。
“回稟父皇,兒臣沒有打十八弟。”贏霄麵不改色道。
話音剛落,跪在地上的胡亥頓時炸毛了。
“胡說,你要是沒打我,我臉上這些傷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我自己打的嗎?”
趙高假惺惺走上前。
“四殿下,當著陛下的麵可不能說謊,您既然做了就大大方方承認,相信陛下會寬恕的。”
見兩人合夥在這裡演戲,贏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並沒有怯場,大大方方朝嬴政拱了拱手。
“父皇,兒臣是在幫助十八弟驅趕毒蟲,完全是出於好意,隻是當時太過著急,下手不小心重了一些。”
“此事朝中文武百官都曾親眼目睹,父皇您如若不信,可以隨便找人前來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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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霄麵不改色道。
當時朝中那麼多大臣都親眼看到蜈蚣從胡亥身上掉落,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
這,就是群眾的力量!
嬴政沒有說話,盯著贏霄看了幾秒,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胡亥。
“小十八,事情是這樣嗎?”
無形的壓力襲來,胡亥哪敢對嬴政撒謊。
“回父皇,事情確實如四哥說的那樣。”
嬴政老臉一黑,抬手在桌上一拍,唰的站起身。
“行了,就這麼點小事你還要鬨到這裡來,丟不丟人?”
“老四幫你消滅毒蟲也是出於好心,隻是當時太過著急,下手重了些而已,情有可原。”
“這件事就此作罷,趙高,你帶著小十八回去讓太醫給他好好看看。”
胡亥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向嬴政,他沒想到平日裡寵愛自己的父皇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哎呦,父皇我身上好痛啊,我走不動了……”
胡亥直接往地上一趟,抱著腿一頓痛哭,企圖用這種方式來喚醒父愛。
“陛下,四公子下手太重有傷皇子們之間的和氣,奴婢建議把他趕出王宮冷靜一段時間,待情緒穩定,再召回來也不遲。”
趙高彎著腰說道。
贏霄如今居住在華陽宮,緊挨著章台宮完全不好下手,要是能把人調出去,那樣他有的是辦法。
“父皇,兒臣也覺得趙大人的話有道理,這件事我確實有些衝動,甘願領罰,肯定父皇能把我趕出宮去!”
贏霄應聲道。
王宮的日子雖好,可過得完全不自在。
每天的鐘聲吵得抬頭連睡個懶覺都不行,出門走幾步就有宮女跟著,連點個人自由都沒有。
重要的是,王宮內的規矩太多,一點都沒有外麵自在。
他這一手操作讓趙高當場蒙了,愣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嬴政老臉一黑,烏雲悄然而至。
他好不容易想辦法讓贏霄搬回王宮來住,如今趙高竟然想著要把人趕走。
這不是存心給他搗亂!
“住口!王室之事豈容你說三道四,再敢胡說八道,寡人決不輕饒!”嬴政厲聲喝道。
趙高被這一嗓子吼得人都傻了,慌忙低下頭不敢在多說什麼。
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寵臣,嬴政也不願意太過責罵,見趙高認錯態度端正,也沒有繼續再往下說。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帶著小十八回去找太醫看看。”嬴政道。
“奴婢遵旨。”
趙高點點頭,攙扶起跪在地上的胡亥,兩人緩緩離開。
等到二人走遠,嬴政緩緩走下台階,來到贏霄跟前。
“兄弟之間應當和睦相處,小十八年紀尚小,你作為兄長應該多加包容!”嬴政意味深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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