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
又穩了。
宋盞不慌不忙,依舊從第一題開始,有序作答。
碰到概率題,宋盞微微一笑,不禁想起了楊亞維的第一堂課,這個老朋友現在怕是正被畢業論文搞得焦頭爛額吧。
碰到幾何題,宋盞又想起在飛往滬城的飛機上,自己纏著趙書保幫忙輔導,趙老師主攻競賽,恐怕沒帶過這麼笨的學生。
還有函數,集合,向量,虛數,求導,每一道題,宋盞幾乎都能想起和葉一真一起補習的畫麵,坐在對麵的葉一真表情嚴肅,腰板挺直,一旦宋盞做得不對,就會用紅色中性筆敲一下他的頭:
“笨蛋,你把所有輔助線都連了一遍,完美地避開了最正確的那一條……”
“求導啊,愣著乾嘛?”
“你看看你算的是白球概率還是紅球概率?”
“開閉區間寫得又像開又像閉,行,就會糊弄我是吧?”
“你確定你上過初中麼?”
與其說被葉一真輔導,不如說是被“侮辱”,但效果顯著,宋盞將這些恥辱的畫麵牢記在心,今天這門數學,他要千百倍地還回來。
狠狠地答題,求饒也不行,將答案寫得滿滿的,簡單,直接,粗暴,不留試題任何喘息的機會,用知識無情地蹂躪它。
宋盞仿佛能夠看到試題幻化成葉一真的樣子,一直喊著不要寫我,但還是被宋盞毫不手軟地攻破一層層防線。
寫完一遍之後,不放過任何的空隙和疏漏,再次檢查,直到考試結束鈴聲響起,宋盞才大汗淋漓地抬起頭。
交卷的那一刻,他感覺到積壓了半年的壓抑一股腦地都傾瀉了出來,毫無保留,乾乾淨淨。
“舒服!”宋盞忍不住喘息道。
由於數學答得太好,第二天的文綜和英語,多少顯得索然無味。
這半年文綜基本上宋盞就是靠上課聽講和吃老本,而今年的文綜又格外的難,這就導致宋盞答完以後,隻覺得差強人意。
果然,其他考生也都耷拉著臉,大家都差不多。
最後一科是英語,英語算是宋盞最穩定的科目,不強也不弱,也是宋盞重生回來最快上手的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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