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市,某酒店會客室內。
“許大人,你真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你再搞這麼一場,咱們武鬥大會的招牌可就要被砸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滿臉為難地看著許平安,額頭上滿是汗水。
“薑磊?”許平安看著對方遞來的名片,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也是京師人?”
“是啊許大人,你能不能看在咱們都是老鄉的份上,下一場別在這麼玩了。”薑磊語氣哀求地說道。
“咱們的賽事雖說叫做‘武鬥大會’,可說白了還是帶表演性質的。”
“你在動手的時候,要考慮觀眾的動態視力,儘量放慢速度,至少要讓高速攝像機有辦法回放。”
“你這上場‘啪啪’兩下就結束了,這...這我們也沒法播啊!”
端起茶杯一飲而儘,許平安不太在意地聳了聳肩。
“我是來拿冠軍的,又不是來表演的,觀眾看得清看不清,關我屁事?”
薑磊的圓臉皺在一起,委屈的像個300多斤的寶寶。
“我的許大人啊,每一屆武鬥大比,我們主辦方都會投入大量的資金進行宣傳,如果你繼續這麼搞下去,我們可是要血本無歸的!”
“你看這樣行不行。”
“你第三場上去的時候,不要再這麼弄了,你稍稍放點水,讓時間拉長到10分鐘左右,你看如何?”
“那不成打假賽的了?”許平安重重放下茶杯,義正言辭地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不不不。”薑磊趕忙揮手解釋道,“不是讓你打假賽故意輸的意思,我就是說,咱們能不能把時間拉長,至少讓觀眾看個過癮。”
“10分鐘之後,許大人你愛怎麼發揮就怎麼發揮,但是千萬別再像之前一樣,上來就把人打飛了。”
說到這裡,薑磊忽然回頭看了看四周,聲音也不自覺壓低。
“當然了,主辦方不會讓許大人你白忙活的。”
薑磊從懷中掏出厚厚一遝點券,非常自然地推到了許平安麵前。
從他那流暢的塞錢動作看來,這貨就絕對不是第一次做了。
“那話又說回來了...”
許平安臉上的正義之色瞬間退去,笑嗬嗬地接過點券,當著薑磊的麵就一張張地點了起來。
“觀眾們大老遠的跑過來,如果啥也沒看到就回去了,也太可憐了一些。”
不是哥們,你變臉速度是不是略快了一點?
還有,你看個大概就行了,怎麼還當著我的麵就點起錢來了?
我難道會拿假點券糊弄你不成?
你怎麼和陸言一個樣啊?
薑磊一臉無語地望著許平安想到。
將4萬點券清點完成,許平安淡定地收入儲物戒指中。
“你們給了隊長多少錢?”
“隊長?”薑磊不明所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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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陸言陸議員,你們給了他多少?”
“許大人,你和陸議員...是一夥的?”
“什麼叫一夥的?我們都是為了觀眾著想,想讓大家看得儘興,這能用‘一夥’來形容嗎?”
你剛剛明明才說了,你是來拿冠軍的,觀眾看得清看不清關你屁事...
薑磊在心中無聲吐槽道。
“我們給了陸議員八萬點券。”薑磊實話實說道。
“八萬?”許平安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當場就不行了。
“憑什麼給隊長八萬,就給我四萬?”
“你小子,是不是貪汙了差價!”
“沒有,沒有沒有!”薑磊拚命搖晃著腦袋,雙手晃個不停,“主辦方給的‘表演費’都是一樣的,可陸議員他打了四場,許大人你隻打兩場,價格當然不一樣了。”
“那為什麼你第一場的時候不來找我?卻找了隊長?”許平安瞪大了眼睛問道。
“許大人,你誤會了。不是我們去找的陸議員,是陸議員主動找上的我們。所以...他才打了四場。”
臥槽?
居然是隊長主動上門找人家打假賽?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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