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最關鍵的一點,你猜錯了。”
楚無相舉起自己的手,擺出了一個握手的姿勢。
陸言不明白對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隻是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猶豫了片刻,陸言還是伸出手向前握去。
可他的手掌卻直接穿透了楚無相的手,就像劃過了一片空氣。
陸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楚無相身上來回抓撓了幾下,可他的雙手卻直接穿透了對方的身體,根本沒有半點活物接觸的感覺。
楚無相後退一步,微微張開雙手。
“明白了嗎?”
“我並沒有活下來,現在你所看到的我...”
“隻是一縷殘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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