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蹤,隻剩下了紅白相間的血液與腦漿混合在一塊兒,畫麵血腥至極。
幾乎可以想象得到凶手是怎樣哼著小調,像是在修剪著花枝一樣,將滿地的人體組織擺成了先前的模樣。
不到五分鐘,所有的玩家都出現在了這裡,唯獨少了一個骷髏男。
顯然,地上這堆碎肉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玩家們臉色慘白,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聞到濃重得幾乎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不少人被一幕惡心的直接衝出了人群狂吐不止。
他們一直以為,這個遊戲是溫和的,寬鬆的。可現在骷髏男的屍體明明白白的擺在這裡,嘲諷著他們的天真與愚蠢。
伊瑜顏來得比較晚,被擠在最外圍,除了牆上暗紅色的鮮血,什麼也看不見。
直到擋在她前麵的幾個人受不了,落荒而逃之後,才空出了一點兒位置。
還沒看到什麼,身邊的謝晝搶前一步,忽然站在了她的麵前,
他人高腿長,站在伊瑜顏的麵前,覆下了一層陰影,幾乎不怎麼費力地就將她視線完完全全的擋住。
伊瑜顏:“……”
你又看不到,擋在我前麵做什麼。
謝晝眉頭微蹙,
即便是他看不到,也能從現場這濃重的血腥味與周圍人的反應判斷出這一幕的衝擊力。
身邊這位明顯已經好了傷疤忘了痛,又躍躍欲試地想上前觀察。
謝晝怕她晚上回去做噩夢,不得不搶先一步,把那些東西全部擋住,不讓她看見。
青年淡淡地往伊瑜顏那兒看了一眼,說話仍是沒什麼太大的語氣波動,
“沒什麼好看的,回去吧。”
伊瑜顏打量了一下謝晝的神情,清亮的眼眸裡閃過了意味不明的光點。
這家夥,就連關心人,都是這副麵無表情的樣子,看上去沒有一點兒感情。
“好吧。”
伊瑜顏不想拂了謝晝的心意,
謝晝沒動,直到聽到伊瑜顏的腳步聲,他才踏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跟了過去。
兩個人一路出了廁所,鼻腔裡不再是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而是新鮮流動的空氣,心頭的鬱氣接著一掃而空。
伊瑜顏看了一眼右邊空蕩蕩的位置,
“對了,小季呢?你出來的時候沒有喊他嗎?”
謝晝手上的動作未停,簡單解釋道:
“他聽說畫麵有點血腥。”
以小季那膽小如鼠的性格,的確剛剛那種場合有點兒不太適合他。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早餐準備的是紅豆粥和散發著熱氣的肉丸子,竟然還有幾大塊油膩膩的肥肉。
骷髏男不成樣子的屍首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玩家們現在根本看不得這個,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又飛跑去外麵哇哇大吐起來。
吐完了,三五成群地攙扶著回來,看到了隔壁桌麵不改色地咬下一日肉丸的謝晝。
第一次覺得豔羨不已,這個時候,看不見就是好啊。
這個時候小季也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了,拿著一碗粥徑直來到伊瑜顏的旁邊坐了下來,
“早上好啊,栩栩姐,謝哥。”
“你昨晚沒睡好嗎?”
小季頭發也沒梳,亂糟糟的佇在頭頂,整個人蔫蔫的,沒什麼精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不是昨晚去做了賊。
聽到伊瑜顏的話,頗有幾分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大半夜的,任誰聽到了諸如以下,
“我害怕。”
“能不能抱抱我。”
“抱緊我。”
之類的話睡眠情況都不會太好吧。
他就知道,栩栩姐之前都是在裝矜持,果然到了半夜的時候,就壓抑不住內心的渴望,現出原形,妄圖染指謝哥了。
伊瑜顏離奇地讀懂了小季的眼神,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聽說過一句話嗎?”
小季立刻警惕起來,
“什麼話?”
伊瑜顏笑意加深,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青天白日的,看著伊瑜顏臉上的笑容,小季硬生生地打了個冷顫。
“啪”地一聲,打斷了伊瑜顏和小季的對視。
伊瑜顏低頭一看,
一塊奇肥無比的扣肉被丟在了自已的碗裡,和那塊晶瑩剔透,隻見肥肉,不見瘦肉的扣肉大眼瞪小眼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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