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筆。
木藍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虞瓔眼淚也瞬間止住,從她手裡拿過那兩張熟悉的信箋。
這兩首情詩是她近期所作,早上出門前預感不妙,她暗示木藍去替她處理掉……
她滿臉不可思議的又去看木藍。
木藍下意識的目光閃躲。
“我想想啊……”虞珂幽幽沉吟:“萬一方才在廳上,三姐姐否認字跡,你就剛好可以找機會把這兩張藏著的信紙掉出來,用鐵證如山,將她捶死當場。”
木藍表情不受控製的一個抽搐。
虞瓔則是瞪大了眼睛,手腳冰涼。
她腦中思緒飛轉,一時間卻怎麼也理解不了木藍的動機。
而木藍沒有在虞珂指證她的一時間否認,恰恰說明虞珂所言就是真相。
虞瓔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與她朝夕相伴了數年的婢女一樣,腳下踉蹌著後退數步,砰的一聲撞在門上。
“你早知道淩世子今日會鬨上門來,你同他裡應外合……你根本不是為了幫我,你們……你們就是要算計大姐姐的婚事!”
“不……”木藍本能的否認。
“你,該死!”虞瓔眼底的糾結複雜頃刻間退了個乾淨,眼神變得冰冷肅殺。
她最後狠狠瞪了木藍一眼,然後扭頭跑走了。
木藍無措片刻,瞥見虞珂的裙擺,瞬間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這位看著最是柔弱善良的四小姐身上:“四小姐,您誤會了,奴婢從八歲起就服侍我們姑娘,是從小陪著她一起長大的,您相信我,我怎會聯合外人害她?而且……我隻是個丫頭,怎麼可能私下和淩世子聯係上?”
虞珂居高臨下,聽著她漏洞百出的狡辯,直到最後一句,才深有同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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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藍眼神驟亮,才要乘勝追擊,卻聽這位四姑娘,用著最是乖巧柔和的語氣說道:“那個淩木南,一看就是個蠢的,讓他算計人,他怎麼算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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