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虞瑾但笑不語，未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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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瓔的注意力被帶偏，立刻撲上去抱著虞珂求解惑：“大姐姐不是慫恿那個淩二回去給那對兒狗男女上眼藥嗎？怎麼就人美心善了？”
“什麼慫恿？什麼上眼藥？”虞珂每天都要嫌棄自己這親姐姐的智商一百遍，還不得不耐著性子幫她長腦子，“淩木南正陷在蘇表妹的溫柔鄉裡不可自拔，現在蘇表妹都要挑撥著淩家的兩個兒子互相殘殺了，要麼就是把兩個兒子都留在身邊，看他們兄弟鬩牆，鬨得家宅不寧，要麼就答應讓淩二從軍，你說永平侯會怎麼選？若是放了淩二走，一來能暫時把兄弟倆分開，二來蘇表妹不是把侯府爵位視為囊中之物，怕被淩二染指嗎？淩二都自食其力掙功名去了，她的危機自然也就解除，不會繼續揪著這事煽風點火了……”
虞瓔仔細斟酌半天，忽又轉頭問虞瑾：“大姐姐你真的不記仇麼？”
“仇記在這裡著呢。”虞瑾失笑，指指自己心口位置，“不過冤有頭債有主，淩二迄今沒得罪過咱們，就當給他送個順水人情了。”
虞瓔也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她現在對淩木南和蘇葭然厭惡至極，但是對淩家其他人卻談不上恨，很快也不再多想。
虞瑾轉開視線，繼續從窗口推開的縫隙看街上風景。
事實上，她送淩木東的這個順手人情可能比想象中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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