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昏睡。
英國公想的卻是——
還好昨晚的“歹人”隻是來毀他孫女的容,而不是來刺殺他的。
這麼一想,他便也顧不上宣屏,急匆匆也走了。
宣楊在時,沉迷在薑氏的溫柔鄉,專寵薑氏一人,宣家大房是沒有庶出子女的,就隻宣睦和宣屏兩個孩子。
二房那邊,人口比較多,這會兒薑氏不出現,她們不能如長輩那般甩手就走,隻能繼續耐著性子等太醫。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
宣寧侯府,虞瑾也已收拾妥當。
用完早膳,她正在自己院外,盯著人拆牌匾。
虞珂立在旁邊跟著看:“這塊匾好好的,拆下來作甚?我記得年前才重新刷漆瞄過字的。”
虞瑾揣著手,微微仰著頭。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臉上,她唇角笑容恬淡:“秋風寂寥,意境不好,我打算換掉。”
至於換成什麼,依舊沒想好,卻不耽誤她不想再掛著這塊牌匾了。
虞珂似懂非懂。
這時,前院有婆子來稟:“大小姐,昨兒個替侯爺捎信的人又來了,說是與您約定好了。”
莊林的身份不便公開,虞瑾就認了是虞常山偶然拜托他捎信回來的。
她與淩家的婚事黃了,這段時間和虞常山多有書信往來很正常。
“嗯。”虞瑾自上方收回視線,又囑咐白蘇,“這塊牌匾先收起來。”
見她要走,虞珂抬腳就跟。
虞瑾道:“你回去重新梳洗更衣,一會兒帶你去舅公那,好些天他都沒來替你把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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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珂身體底子差,自家有這條件,平安脈自是時常請的。
虞珂不覺得這理由有問題,卻依稀感覺大姐姐有事瞞她。
不過,她沒刨根問底,高高興興走了。
莊林這回是被帶去的前院廳堂,他喬裝掩飾了一下,帖了假的眉毛和胡須,看上去像個三十多歲的粗獷漢子。
虞瑾依舊是讓石燕守在院外,她帶著白蘇白絳進去。
“虞大小姐。”莊林今日再麵對虞瑾,明顯格外謹慎警惕許多。
虞瑾佯裝不察,隻微微頷首:“東西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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