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麵有難色:“今夜之事,咱家會如實稟報陛下,但虞侯那邊,若是叫他知曉……”
任憑是誰在前線拎著腦袋打仗,保家衛國,背後卻被自己人構陷通敵叛國,都難免要心寒甚至心灰意冷。
本來虞常山是一位忠心耿耿的良將,梁鈺卻怕這事捅到他那,反而叫他心裡產生隔閡。
虞瑾明白他的欲言又止,卻是果斷打斷:“這件事,我必須儘快告知我父親知曉。”
“他們能想出這樣下作的法子,針對我父親,就難保不會還有別的更下作的手段。”
“如實告知了,父親他才能心裡有數,並且加以防範。”
知道對方顧慮所在,虞瑾又正色:“就如陛下胸懷寬廣,不會輕信奸佞對我父親的構陷一樣,我父親一樣心懷坦蕩,信得過陛下是個明辨是非的英明君主,絕不會為此而對陛下、對朝廷生出嫌隙。”
梁鈺對上她堅定的神情,心中疑慮莫名就消除大半。
“虞大小姐思慮周全,您是對的。”
幾人著急回去,各自都有事情需要善後,哪怕趕路辛苦,也沒在驛站歇息,直接將那信使綁上馬背,打道回府。
梁鈺帶著那幾封信件,回宮複命。
虞瑾和宣睦回侯府。
“需要見一見滕氏嗎?”宣睦見著虞瑾憂心忡忡,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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