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你還有我和璟哥兒,也有父親。”
她對外祖母他們雖有感情,但是不多。
是以,這件事裡,她既然全身而退,那麼受到的傷害就有限。
反倒是華氏——
她才是被至親背刺,傷得最狠的一個。
她被自己的母親堅定的選擇了,相對而言,華家人對她的算計都顯微不足道,她心裡此刻更多的是溫暖和踏實,而華氏……
則是被親生母親背叛舍棄了!
這背叛,不會因為華氏年歲大些就不那麼痛了。
虞琢很心疼她。
華氏心裡確實難受,斷斷續續哭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用過早膳,虞瓔才找到機會和虞琢單獨相處。
來到煙雲齋坐下,她忍不住抱怨:“你也是的,昨天還好有驚無險,明知道事情不對,你還跟他們去?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虞琢斟了一杯茶給她。
虛驚一場,此時她已經完全緩過來,笑道:“那是我外祖家,我對他們家人不說十分了解,但也了解個七八分。”
“我能猜到他們大概想算計什麼,也知道他們不敢真的得罪死咱們家。”
“因為有把握,我才去的。”
擔心華氏,為人子女,不能袖手旁觀隻是一方麵,主要是她知道,華家最終是想借著宣寧侯府的勢力往上爬,一般不會走極端,情況是可控的。
若是換個對手,換個場合,她一定不會這般魯莽。
前廳那邊,用完飯,虞珂卻沒急著走。
虞常河見她磨蹭,挑了挑眉:“有話說話,小小年紀,你哪來的這麼些心眼子?”
虞珂咧嘴一笑,露出腮邊淺淺一個梨渦。
“華家那位公子,無論此次是否高中,應該都要入官場的,屆時二叔你走走關係,留他在京城唄。”
虞常河蹙眉不解,遞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虞珂道:“他必定是學問不好,才想走捷徑,算計到二姐姐頭上。”
“這樣,他即使中了進士,怕也是吊車尾的名次,勉強上榜。”
“末流小官,還是去放外任,在地方上更容易做出成績。”
多事之秋,自家不太好明著和華家撕破臉並且針對,但他們算計虞琢的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京城這地方,官場上都是些履曆漂亮或者家世顯赫的高官,底層官吏,一輩子都別想出頭。
軟刀子割肉,那才疼呢。
虞常河神色複雜,盯著她又看了好半天,張了幾次嘴,最終什麼也沒說,整了整官袍,趕著當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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