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的安靜,梁瞰緩緩抬起視線。
他自認為是將虞常山得罪狠了,隻將目光投向譚秉麟:“譚大人,下官所言句句屬實,你帶我進京,我願意當麵和英國公夫人對質。”
外麵那些士兵,都是建州城駐軍的人。
隻要虞常山還是忠臣良將,就能隨時扭轉局麵,命令他們反水。
那麼,他的命也就保住了。
沒見他招認期間,本來要砍死他的士兵都沒動了嗎?
梁瞰求生欲前所未有的強烈。
譚秉麟看著他的表情卻是一言難儘。
半晌,抖了抖手中那一疊信件:“這些信件和盛放它們的木盒,其實是本官奉旨出京前,陛下在禦書房當麵交予我手的。”
梁瞰怔住。
在場其他賓客,也是麵麵相覷。
譚秉麟麵帶失望,神情又透著憤慨:“你應該還沒得到消息,英國公府已經因為國公夫人滕氏早年的通敵之舉獲罪,現在皇都已經沒有英國公府了。”
“本官此次前來,就是想替陛下看看,是誰與滕氏勾結,又行逆舉。”
“什……什麼?英國公府沒了?”梁瞰大驚,被抽乾所有力氣,一下子跌坐在地。
譚秉麟正色,擺出官威,環視一眼在場眾人:“建州知府梁瞰,為一己之私,不擇手段,構陷忠良,不日本官就押解他返京受審,在場各位今夜都是見證。”
“連累諸位受驚,實在抱歉。”
“但能揪出此等奸佞小人,保社稷安穩,才是重中之重。”
“今日離了這裡,也請諸位莫要誇大其詞,省得動搖軍心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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