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今日之前,是因為我要利用你來做今日這場戲。”
“今日之後,我依舊不會動手殺你,因為你不配臟了我的手。”
“所以……”
他手指點了點腦袋:“你腦袋裡裝的是什麼?時至今日,還還覺得我會給你名分,把你娶回家膈應我全家?”
他以前,自恃世家公子的身份,即使鬨掰,也沒怎麼和蘇葭然當麵爭吵。
此時的字字句句,都如刀鋒般犀利。
淩木南道:“橫豎今日你鬨了這麼一出,人人都知道你我曾經有過首尾,你要還不死心,大可以還去侯府鬨,甚至衙門鬨。”
不過就是個爛到底的名聲,誰怕?
說完,淩木南就兀自轉身,繼續大步離開。
蘇葭然站在原地。
她突然意識到——
今日鬨這一場,叫她失去了最後的底牌。
以前,她和淩木南的事從沒鬨到明麵上,她一直自認為拿捏著這樁醜事,就是拿捏著淩木南和侯府的把柄。
而今日,她當眾鬨出來,自曝醜事,侯府和淩木南雖然丟了人,也毀了親事,但……
這張底牌,也隨之徹底失效。
好一招自損八百的釜底抽薪之計!
從今以後,她就隻是一個過了明路的、曾經和永平侯世子有過首尾的不知檢點的表姑娘。
她甚至,連外室都算不上。
甚至,淩木南還預判了她最後一招——
以死相逼!
他說,她若死了,他就裝出忠貞不二的樣子,終身不娶!
終身不娶!
“哈……哈哈……瘋子!淩木南你這個瘋子!”蘇葭然吃吃笑了兩聲,又再次捂住臉痛哭。
淩木南是真狠,為了報複她,寧肯拿出一輩子跟她耗,不僅不叫她如意,他甚至連她死後的價值都估算在內!
蘇葭然癱坐在地,不住哭泣。
旁邊錯過一座小院的牆頭後麵,三顆腦袋並排,又是看了好大一場熱鬨。
隻是離開時,虞瓔明顯有幾分恍惚。
隻有石竹興致勃勃,去牽馬時,她問虞瓔:“他倆是徹底鬨掰了吧?那位蘇表妹,還不走嗎?”
虞瓔思緒在別處,沒多想的脫口問:“走去哪裡呀?”
“隨便去哪裡啊!”石竹理所當然模樣,“嫁人也好,自己找個活計謀生也罷。”
“她今天這麼鬨,人人都認識她了,也都知道她是勾引了表哥又破壞表哥婚事的壞表妹了。”
“以後,還怎麼抬起頭來做人?”
“卷包袱走人啊,都比在這裡受人指指點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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