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氣色紅潤,吃的好睡得香,沒什麼事啊……”虞珂好奇湊在旁邊。
虞瑾也疑惑:“是啊,閒來無事,給我探什麼脈?”
常太醫仔細診了又診,胡子越發翹起老高,再問:“這個月的月信可有推遲?”
虞瑾瞬間懂了,臉上刷的一紅。
按理說,虞珂這個年紀和經曆,應該還不懂這些,可偏生她早慧,對這其中曲折也一清二楚。
小姑娘也不由的麵色微微泛紅,卻炯炯有神,麵有期待盯著虞瑾。
虞瑾:……
虞瑾被他倆迥然不同的眼神盯著,快速收回手腕。
她有些著惱,起身繞到虞珂身後,雙手捂住她耳朵,後才紅著臉對常太醫道:“我這個月月信還沒到時間,且我這成婚才幾天,哪有這麼快的?且……就算有……有了,這麼短時間,脈上也摸不出來。”
虞珂沒有躲開虞瑾的手,依舊眨巴著眼睛,看著兩人說話。
常太醫冷哼:“你們兩個年富力強的,萬一是坐床喜呢?”
虞瑾:……
說起這個,虞瑾難免心虛。
她和宣睦,算得上是乾柴烈火,她的底線低,宣睦剛好又是個慣於投其所好,沒什麼節操的……
常太醫一個過來人,瞧她這難得扭捏心虛的模樣,就知道小夫妻私底下沒少荒唐。
隻他一個做長輩的,若是宣睦在跟前,他還能數落宣睦兩句,卻是不好在這種事上指摘自家女娃娃。
老頭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你若是個安分的,我也不用操這閒心。”
“這脈象,暫時的確摸不出什麼。”
“總之南下路上,你自己注意些吧。”
“萬一有了,切莫逞強。女子小產,是最傷身的。”
虞瑾知他是關心自己,隻這個問題,聊起來臉麵上掛不住,無論老頭子說什麼,她都訥訥答應。
常太醫見她乖覺,態度才緩和幾分:“去取紙筆來。”
虞瑾這才順勢鬆開捂著虞珂的耳朵,去取了文房四寶,自覺研墨。
虞珂撇撇嘴,趴在桌子上,不理人了。
虞瑾以為老頭子是要給她寫個保胎藥的藥方,以備不時之需。
結果,老頭子寫完藥方,吹乾墨跡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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