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剛才乾什麽了?”
“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大禍了!”
中年人滿臉的驚恐,還有一絲絕望。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才剛剛把界域令遞給沈離,前前後後還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對方就能闖下這麽大的禍。
這小子就是個天生的惹禍精啊!
“我闖什麽禍了?”
“你這界域令不是好好的嗎?也沒弄碎啊……”
沈離滿不在乎地說了一聲,然後像是丟出燙手山芋似的,趕忙丟還給了中年人。
中年人伸出雙手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此時此刻,他的魂魄真靈正在瘋狂的震蕩著,隨時都有崩碎的危險。
實際上,他的魂魄真靈早已經跟界域令綁定在一起,與其說是他掌控了界域令,不如說是他成了界域令的仆從。
平日裏,他想要調動界域令的威能,需要獻祭出自身的血脈之力和魂魄真靈的能量,而且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而界域令本身或許有著自己的靈智,也可能是有上界的大能者在悄悄的操控著,令其有著自主降下天罰,抹殺一切不符合玄元大陸規則的事物的能力。
很多時候,身為界域使者的中年人根本都不知道界域令都做過什麽。
而他接到的任務就是,全力配合界域令,維護玄元大陸的穩定。
一旦玄元大陸有武者修煉到了神遊境巔峰後,就會在界域令中顯露出來,然後他隻需按照名字和地址,前去接引對方飛升離開就行了。
這種工作,就像是酒樓裏的店小二差不多……
因此,中年人都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真正在做的事情。
而此時,界域令不知道被沈離怎麽搞的,居然在劇烈地顫抖著,仿佛隨時都要崩碎似的。
一旦界域令出現什麽問題,那跟界域令綁定在一起的中年人肯定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甚至很可能會魂飛魄散!
就算是他運氣好,沒有受到太大的牽連,可是,作為界域令的守護者,他連界域令都沒有看好,一旦被上界知道了,他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真倒黴啊!
怎麽碰到沈離後,原本一切都順風順水的他,卻乾什麽都不順了?
“算了,不嚇唬你了。”
沈離笑了笑,隨後一揮手把界域令又收回到了自己手中。
隨後,他快速把剛才灌注到界域令裂縫中的混沌霧氣給收了回來。
果然,沒有了混沌霧氣的侵蝕後,界域令這才慢慢的安靜下來,不再像之前那麽瘋狂的震顫了。
呼……
中年人這才鬆了口氣,趕忙伸手抹了把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心有餘悸地看了沈離一眼。
“界域令你也玩過了,可以還給我了嗎?”
他趕忙擠出一絲笑容來,小心翼翼問道。
“我還沒玩夠呢!”
“對了,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當年的玄元大帝是被你逼迫著飛升離開的嗎?”
沈離繼續把玩著界域令,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玄元大帝?”
“你說的是楚源吧?”
“其實本尊並沒有催促他飛升離開,甚至都沒來得及去接引他,他自己就迫不及待地飛升離開了。”
“他究竟是因為什麽這麽著急離開玄元大陸,本尊就不知道了。”
中年人皺眉說道。
“果然……”
沈離自言自語著。
玄元大帝那個老登,別人都以為他是這裏的土著,是一個天賦超卓,又有著絕對強大領袖氣質的絕世強者。
可隻有沈離知道,其實他跟沈離一樣,都是穿越者!
而作為穿越者,肯定都有著自己的金手指,沈離曾經不止一次試探過,但是玄元大帝那個老登卻總是岔開話題,根本沒有告訴他。
玄元大帝還想要打聽沈離的金手指,沈離當然也不會傻乎乎地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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