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
至於打了向啟晨的後果?
是向啟晨嘴賤,先挑起事,又不過一經境界,以下犯上,而他今日已然突破二經,展現出遠超對方的資質丶潛力,再加上常和同丶平永峰丶湯文濤等人脈,今天隻要不殺了向啟晨,或者將對方打成重傷,最多就是被不痛不癢斥責兩句!
「唉!」他輕輕歎息,這一聲歎息,卻並非是為向啟晨,因為早就知道他們不是同路人,隻是在感慨自己與熊磊。
回想兩人種種……報名那日結識,進入沈家外院,武生之時,因為領取被褥鋪蓋莊瑾決斷給好處,免去一場可能禍事,熊磊那些時日事事以他為主,壓抑住自己性格,倒也還罷了。
隻是,自從熊磊先一步先成為正式武者,心態就有了變化,再次將自己放在主位——也很正常,武者之間,達者為先,資質為上,倒也無可厚非。
但從此,熊磊開始暴露出自身性格:不聽勸阻,與錢文德換床鋪,大概還以為自己在為莊瑾好?被錢文德占便宜,私下告訴,依舊不聽;摻和別人事情,和稀泥……不再聽莊瑾之言,事事開始以自己的性格丶自己的方式處理。
莊瑾性子,也不是明知別人做錯丶還要聽從別人丶附人驥尾之人,一段關係中,兩人都要做主,要按照自己性格行事,於是漸行漸遠,終至今日如此。
「人心之變詐幾何哉?」莊瑾感歎著,放下對此的一些糾結:「罷了,既然走不到一起,便不是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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