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能再看下去了！”
“但是，反正我都看了這麼久了，現在不看了……是不是沒什麼區別啊？”
“現在不看的話，怎麼覺得有點虧了？”
….……不對，我在說什麼啊！！？”
如此反複了好一陣子，銀月女神終於是狠下心來，艱難戰勝了自己的好奇心。
真的不能再看下去了。
畢竟，看樣子，他們好像快結束了……萬一暴露了怎麼辦！！？
這種事情要是被人發現了，自己還怎麼保持銀月女神的逼格啊！
萬一讓姐姐知道，豈不是得笑話自己？
“艾絲佩蒞啊艾絲佩蒞，你到底在乾什麼啊？”
池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地自我批判了幾句，終於戀戀不舍地徹底切斷了與克雷緹的共感聯係。“呼！”
但艾絲佩蒞沒有第一時間離去，反倒是將這縷意識留在這裡，開始仔細打量起周圍。
本來隻是為了轉移一下注意力，但不久之後，池的表情忽然變了。
“嗯？這是………”
銀月神國中的女神坐直了身體，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剛才，池感受到了一股差點忽略的氣息。
“競然是星球泛意識。”
而且，那不是在平日裡半睡半醒的泛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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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個在瀕死邊緣被強行拉回來，此刻正處於極度虛弱但又極度亢奮狀態的泛意識。
它在努力複蘇，在拚命地想要活過來。
它在渴望著新生。
艾絲佩蒞能感覺到那股意誌的堅韌，能感覺到那份求生的渴望。
池感受了一陣子，眉頭微挑，驚訝自語：“這種感覺……你這是在欣喜嗎？”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最初的古神與星球或位麵泛意識是有一定的相似的。
曾有大法師提出過一個不被承認的荒唐暴論一古神就是位麵泛意識的化身。
他認為最初的古神就是從位麵泛意識中誕生的，甚至是從其上分割出來的。
雖然這個理論在後來被證偽，但也影響了一部分人，進而提出了許多不同的思路。
因為誰都不可否認的是，古神確實與星球泛意識有一定的聯係。
正因為這份微弱的關聯，艾絲佩技能夠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星球泛意識的情緒。
甚至，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它散亂的記憶。
艾絲佩技感受到了這個星球泛意識的喜悅與感激。
哪怕經曆了數千年的封印，哪怕差點被邪物徹底吞噬，也將希望的火種送走，但它依然沒有放棄。依然在堅持，依然在等待。
而最終，它等到了一個願意拯救它的英雄。
也因此而欣喜。
“所以，這就是前因後果嗎？”
艾絲佩蒞低聲自語，慢慢將前因後果串聯起來。
一顆被邪物侵蝕的星球，一個被封印了數千年的世界，一群本該徹底消亡的凡人………
然後，赫伯特來了。
他帶著他的魔物娘們，一路打穿了這個被封印的世界。
把邪物消滅，把所有凡人的靈魂都救了下來。
現在，他在幫助這顆星球複蘇，在幫助那些亡魂找到歸途。
“這家夥……”
艾絲佩蒞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喃喃道：“你到底還要給我多少驚喜？”
這不是池第一次對赫伯特感到意外，但這一次，確實有些不同。
之前在凡間，赫伯特弑神也好，拯救王國也好，那些事情雖然驚人，但終究還是在池的預期之內。池看好赫伯特的未來，親自為他降下預言，做好了見證一位弑神之人崛起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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