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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涅娜莎的吐槽與試圖喚起他良知的呼喚,赫伯特決定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
不聽不聽!
王八念經!
隻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小小女神,不成氣候!”
自信滿滿地宣告之後,赫伯特垂下了眼眸,有些無奈歎了口氣:“不過,說是這麼說,總歸是要麵對的。”
“尤菲米,你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總不會是冰雪小貓咪把什麼都給抖摟乾淨了吧?”
應該……不會吧?
……
……
寒冬神國。
當赫伯特懷揣著疑惑的心情再一次來到寒冬神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與上一次到訪時的不同。
這裡更冷了。
似乎就連寒風也變得更加凜冽,卷起層層冰雪,如同冰刀一般劈在來訪者的身上。
原本明媚的陽光也消失了,整個神國都籠罩著一層陰霾,像是暴雪將至前的平靜。
當然,這點程度的寒冷對赫伯特沒有影響,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但這個跡象所反映出來的深意,確實令赫伯特心頭微動。
:
“尤菲米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穩定的樣子……真生氣了?還是說,因為其他事情而激動?”
赫伯特心中揣測著,腳上的動作卻是沒停,緩步走在冰雪之上,向著神國中心的雪鬆靠近。
雪鬆之下,寒冬女神依舊如同平日一般安靜、端莊地坐在椅子之上。
尤菲米似乎沒有看到赫伯特的靠近,低垂著眼眸,麵容平靜地輕輕喝著茶水。
雖然神國因為神明的情緒而動蕩,但神明本身卻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不過,不是坐在象征著寒冬之神的神座之上,而是坐在一個完全由冰雪凝結而成的冰椅上。
而在冰椅的一旁,還有一個空著的樹椅,正在等待著赫伯特的到來。
赫伯特看到這一幕後心中稍微鬆了一些。
看樣子,情況好像還沒有到最糟糕的程度。
既然還有椅子坐,那就是問題不大。
“我來了。”
赫伯特心中有底,在靠近後主動打了聲招呼,然後也不客氣地直接坐在了樹椅之上。
“……”
但是,即便是赫伯特已經坐到了身邊,寒冬女神依舊是安靜地喝著茶,好似無所察覺。
不過,在赫伯特看來有點太過刻意了。
你叫我,我來了。
我都已經在這裡了,你還裝作看不見呐?
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就是說,如果叫了不醒,那就是在裝睡。
尤菲米現在就是在“裝睡”,故意擺出一副想要等待著赫伯特去叫醒祂的姿態。
所以,你這是在撒嬌嗎?
赫伯特有些想笑。
倒不是嘲笑,而是笑尤菲米這個反應實在是有點可愛了。
撒嬌當然是沒問題的。
赫伯特也很喜歡看他有好感的異性對自己撒嬌。
但問題是——你現在是在以什麼身份跟我撒嬌呢?
:
是跟弑神者關係親密的寒冬女神身份呢?
還是以冰雪小貓咪的監護人身份呢?
還是……以尤菲米的身份呢?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出招了,那赫伯特也不能不回應。
於是,赫伯特想了想,問出了一個尤菲米絕對不會裝作沒聽見的問題。
他說:
“說起來,今天怎麼沒看到赫卡婭斯?祂又跑去哪裡了?”
赫伯特清楚這句話的殺傷力。
他這次被叫來,十有八九就是因為冰雪小貓咪的事情。
不是他們兩個的關係東窗事發,就是小貓咪又惹了什麼禍。
按照正常的邏輯,赫伯特肯定是要先哄尤菲米,會將“赫卡婭斯”當做禁忌詞彙,提都不能提起。
等哄好了之後,再迂回試探地詢問。
但是!
這是廢物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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