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去。
“至於大誠,這孩子過來你哪次不是拉著人家又是問工作,又是聊政策,動不動的還要聽聽人家對某件事情的看法。
我都不稀罕說你,孩子們整天工作都忙,回來一趟既是過來看看咱們,關心關心咱們,也是想放鬆一下心情,結果到你這兒整的跟趕場考試似的。
你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在辦公室是工作,回到家還是工作,張嘴閉嘴的都是工作,好像就再沒其他事兒了似的。
別人我不知道,但大誠那孩子還是非常懂得勞逸結合的,小敏和歡聲、笑語都說過,說大誠回到家裏除了緊急公務之外,都是儘可能的陪他們,你再看看你。”
老爺子能說啥,除了嘿嘿傻笑之外,他也不能說別的。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但凡開口解釋兩句,等待他的就會是數不清的數落。
最終,他也沒說李言誠今天過來到底是乾嘛的,他不想讓老伴跟著擔心。
他自己其實到現在也都沒搞明白好端端的為什麽會心情低落,有些莫名其妙,更讓他感到難受。
所以在清楚自己今天莫名有些煩躁後,他就給工作秘書打電話,讓隻要沒有發生什麽火燒眉毛的事情,都不要找他。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個小女婿竟然僅憑打電話說的那一會兒,就判斷他心情不好,直接趕了過來。
雖然李言誠來了後至始至終都沒說是因為什麽過來的,但羅老爺子就是能感覺到,小女婿就是因為他才匆匆趕來。
來了後什麽都不問,隻是聊聊家常,說些有的沒的。
還別說,這一天下來讓他的心情又恢複如初,再不複早上那樣的煩躁。
這讓他覺得這個小女婿的醫術還真是神了。
都說心病難醫,更何況他還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麽心情不好,沒成想人家隻是跟他隨便聊聊,就潤物細無聲的讓他又好了,嘿……這小子,硬是要得!
見老伴始終不願意說小女婿今天過來是乾什麽,再看他的神色也不像是發生了什麽事兒的樣子,老太太也就再沒追問。
年紀大了,她早就將一切都看淡,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隻要孩子們都過的好就行。
好在她的四個孩子不說個個優秀吧,最起碼沒有那些在外邊整天裏胡作非為的,孫子輩的也都乖巧聽話,聰明伶俐。
四個孩子的另一半,不管是兩個兒媳,還是兩個女婿,都是老實本分,踏踏實實,呃……小女婿除外,這個太特殊了。
想到今天過來在家裏呆了一天的小女婿,老太太就又忍不住的在心底嘀咕自己的小女兒真是走了狗屎運。
去做個臨時工,住個臨時宿舍都能找到這麽好的女婿。
這些年來,老太太已經不止一次這樣認為了。
同時她還有些慶幸,慶幸當年她和老伴在知道小女兒喜歡上了一個二婚的男人後沒有強行阻攔。
雖然就算攔,以小女兒那隻要是認定了的事情,三頭牛都拉不回來的脾氣也未必能攔的住,可終歸是心裏會有疙瘩,就像大女兒和大女婿,小女兒和小女婿肯定不會像現在這般,待他們老兩口如同親生父母。
老太太此時在心底琢磨的是這事兒,羅老爺子那邊雖然想的也是小女婿李言誠,可他想的方向卻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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