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王惜才。」
徐永生一笑:「拓跋主要是修持武夫意氣,這一趟不死,傷勢痊癒後,他收穫巨大。」
常傑擰在一起的眉毛並沒有鬆開:「將軍難免陣上亡。」
徐永生:「既然江敏的事不用考慮了,這樣回來可還有什麼要幫忙的?」
常傑:「拓跋仍然是火龍鱗,我這趟則是打聽另外一個人的線索消息,是個僧人,法號通瑾,
另外再就是這個東西,捎給馬老大,可惜這趟沒碰上你合用的寶物。」
徐永生將東西收了:「感覺五郎你在外麵跑,比我們富多了。」
常傑眉毛擰得更緊,沉默片刻後他眉毛方才鬆開:「一言難儘—」
他當初就想跟徐永生等人共同參詳那板的秘密,但等到真的接觸淩霄寶殿和淩霄殿主後,反而不敢輕易開口,以免牽連徐永生、拓跋鋒等人,對他們不利。
跟徐永生告辭一聲後,常傑消失在河水中。
徐永生看出對方欲言又止似有難言之隱的模樣,一時間心中也頗多猜測,但缺乏更多線索消息,隻得先作罷,尊重常傑決定,亦不開口多問。
等撐舟回到東都,回到學宮後,徐永生正好遇見謝初然、鹿婷正結伴往外走。
徐永生需要去跟羅毅、燕德、他們對接自己歷練的相關事,因此隻是跟謝初然她們打個招呼。
告辭後,謝初然剛要邁步,卻又忽然停下,望向另外一邊,麵露意外之色。
徐永生朝那邊看去,目光也微微一頓。
他看見謝初然的「係主任」也即是國子學博士許書明,這時正招待客人,迎了對方入博士廳。
許博士的客人主要特殊在,一身袈裟,光著腦袋。
卻是一名外貌看上去已過花甲之齡的老僧,但其人寶相莊嚴,目光寧靜。
鹿婷也留意到這邊情形,同樣感到意外:「崇玄學之後,佛門也要在學宮裡開設專門一學麼?」
徐永生、謝初然皆道:「沒聽過有相關風聲。」
略微頓了頓後,謝初然補充道:「各大佛寺本身,基本就等於一間間佛學了,若以此等規模論,雖然不及儒學,但在民間比道家要多得多。」
徐永生輕輕頜首。
雖然大乾自開國以來國策都是道在佛先,哪怕經過女帝一朝有所扭轉,到如今乾皇登基後也又重新扭了回來。
但道門在大乾皇朝始終是走高層路線,而在民間一直是佛門遍布更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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