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老史,你也累了,先歇歇吧。劉四既死了,諒那老姑娘也翻不起什麽浪,”
說著,李韻文手裏忽現一枚黝黑樸素的丹丸,
指尖一彈,丹丸落在了史誠手裏。
史誠望著手裏頭的“拓骨丹”,心裏石頭才算落了地。
對一個九品大成境的武夫來說,這拓骨丹其實算不得什麽,但出自這位李少爺之手,意義便不同了。
史誠低頭,抹去額上冷汗。
少爺此次所謀甚大,更是被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若稍有差池,隻怕會壞了大計。
這位李家大少出手闊綽不假,但獎罰分明更是狠辣。
要知道.辦砸了事的那李貴,可是直接被塞進了礦井裏頭。
——
“範胖子,先不等了,你明日就去接手兩家車廠,若是人手不夠,從我這裏調些生麵孔。”
“等等,不能從我李家調人,免得大帥府那幾位又來找麻煩範胖子,你花大價錢找些人來,實在不行從三寨九地那頭請些人,但千萬莫要在人前露了底。”
範胖子忙不迭點頭應道:“少爺放心,我範胖子便是被人打死,也不會透一絲口風,保準不露半分底。”
史誠一直默默聽著,此刻才低聲說道:“少爺,容老史提醒,還有一樁麻煩。”
“昨兒夜裏,就在咱們對劉四動手那會兒,人和車廠有個護院,說是瞧見了先前那車廠的車長,好像是那日李貴說的那大個子。”
車長?大個子?
李韻文眉頭一皺。
範胖子愣了愣,趕緊接話:“我認得這小子,叫祥子,表麵看著憨厚老實,實則狡詐狠辣,下手極黑,但凡出手從不留活口。”
祥子?李韻文嘴角浮現一抹笑意:“這名字倒真土氣。”
範胖子弓著身子,賠笑道:“都是些泥腿子,哪有啥大名,不過可得小心些這小子,他算是個人物。”
“噢?”李韻文心裏訝異,這小小車廠裏,竟還有能被範胖子稱作“人物”的?
要知道,這胖子不過在南城待了幾年,兩家車廠便被他玩弄於股掌。
想到這裏,李韻文卻是啞然一笑。
罷了到底隻是個車夫,即便僥幸逃了,又能翻起什麽浪?
便是去敲大帥府門口的鳴冤鼓,誰又會多瞧他一眼?
不過這些事還是得了斷——他擔心的不是大帥府那邊,而是李家裏頭。
自己接手李家在即,可不能出什麽岔子,被有心人尋到了把柄——自家老頭子眼裏可揉不得沙子。
想到這裏,李韻文悠悠道:“範胖子,這小子交給你了,安排人手尋到他,死活不論。”
範胖子笑眯眯點頭應了。
——
眾人走後,
李韻文輕敲著竹椅靠背,哼起了一段皮黃戲小調。
忙了這幾個月,總算把走私的事壓下去了,
既在自家老頭子麵前顯了手段,又意外搭上了大帥府的線,真可謂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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