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未漏破綻。”
李仙說道:“很好。近來城西,可生甚鬨騰事?”王苦全訕笑道:“我不擅這些,倘若說錯,恐誤導將軍,中郎將自去看卷宗罷。”李仙頷首,將卷宗一一看了。近來雖有數案,卻大致安穩安定。
鋪中穩步有進,風平浪靜。李仙頷首,叫王苦全藏身簾後,他喊來康寧安、白清浩,各尋一由頭,賞了二人軍功、錢財。
康寧安、白清浩大喜,各自退了。李仙再令王苦全施展拳腳,指點其武道。王苦全天資尋常,但良師,進境亦快。四方拳已小成,浩淼腿已精通。
其時十月十一,潛伏未久,諸事未多。李仙很快料理完,再依情況囑托、吩咐、安排。便取了精寶濃湯、精寶肉質離去了。他折回“藏陽居”,見有一人門前等候。
那人來回踱步,瞧見李仙,登時行來,說道:“中郎將!盼星星盼月亮,可見您了!”正是英龍九鬼之一“嶽平風”。
李仙笑道:“是嶽兄!進府一坐。”嶽平風頷首,隨行進府,說道:“中郎將,那點龍錄,您尋如何?”李仙說道:“啊,這事啊。不瞞你說,我近來確在詳查。隻是武侯鋪中,事務本多。而這事情,牽涉甚大,若叫旁人知曉,勢必多了覬覦之人。是以,我不曾大張旗鼓搜尋。”
嶽平風說道:“了然,了然,正該如此。”李仙說道:“經我查探,這點龍錄確在一夥賊寇中。這夥賊寇甚是狡猾,非簡單角色。縱然是我,對付起來,諸多困難。流竄甚快,城西、城東、城北皆有足跡。”
嶽平風說道:“原來如此。”李仙說道:“你自放心,我自儘力幫忙。隻是嶽兄所言…若尋點龍錄後…”嶽平風笑道:“哈哈哈,中郎將放心。若尋點龍錄,我與你共閱之!”
李仙尋思:“趁有時間,我且去瞧瞧姐姐。但隻能說說話,不可逗留太久。將軍還被捆著,若出意外,兩地相隔甚遠,我趕去不及。”便笑道:“嶽兄,便不留你啦。”
嶽平風說道:“中郎將果真忙人,也好,嶽某先離一步。”拱手離去。李仙見藏陽居如舊,離家數日,財寶、秘密未失,便徑去碧霄長夢樓,直奔桃居,遇到侍女小荷。小荷告知他,桃想容正在“雲霄宴”間彈琴。他便趕去雲霄宴。
那宴中,見眾客聚集,雲霧飄渺,一道幽幽琴音飄蕩而出。四下寂靜無聲,斂息止氣,生恐驚擾仙音。
李仙隻在宴角,靜靜遠觀。見桃想容衣裙華美,發若青瀑,從容而奏。李仙尋思:“姐姐既在彈琴,便說不話了。”想趙英瓊、丁龍香正自關押箱內,不便享樂。瞧片刻,見一隻彩羽鳥飛過。他一把抓,取來紙筆,寫道:“姐姐仙音,吾耳暫明!”,將紙卷成筒,叫彩羽鳥叼著,放在樹枝上,轉身離去。
桃想容忽悵然若失,琴音蘊藏深深惆悵,體會過縱情的歡好,怎耐獨身幽居的寂寞。一曲彈畢,眾聽琴者拍掌稱妙,讚譽不絕。她瞥向一地,愣愣出神。她欠身作禮,便離席去。忽見適才方向,有一桃樹,樹中有隻彩羽鳥,甚是顯眼。
鳥喙叼著一張紙。她甚,便取了一觀,瞧李仙字跡,不住甚喜:“弟弟來了?”將紙條掩在袖下,把彩羽鳥放了。
忽聽一陣腳步聲靠近,有人說道:“桃姑娘,見過!”桃想容回身作禮,說道:“公子好。”頓一頓,說道:“想容眼拙,當是姑娘才是。”
那人男子扮相,卻麵白皮潤,是位女子。她生尋常姿色,手持一把折扇,渾身透著股異香。細看之餘,年歲非小。桃想容改口問道:“前輩是…”
那女子說道:“叫我‘金楓’便好。”桃想容笑道:“前輩,想容另有別事,您若有事,我幫你喊來宴官。”金楓說道:“不必,我是尋你的。你適才琴曲,我都聽了。天下雖大,琴韻能勝你者,恐怕不多。我將籌有一宴,便缺姑娘般琴曲非俗者。你如肯參宴,我可出四萬金、一本珍寶功、珍寶物三件,你看如何?”
桃想容一驚,說道:“前輩好雄渾的底蘊!”心知珍寶功已是可遇不可求,珍寶物更可傳世。她縱貌美無雙,琴曲一絕,但這般厚財相邀,實是第一回。
桃想容說道:“想容不擅武道,不願出樓,謝了前輩好意。”金楓道:“好罷,既然如此,日後再談。”桃想容作禮離去,心想:“這人古古怪怪,開口這般豪財,恐怕另有目的。弟弟說不準,在桃居等我。同弟弟說說話,卻勝過這許多。”待回到桃居,一問侍女小荷,知李仙果真到過。可惜李仙另有要事,先行離去,叫她好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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