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美眷,打算作何處置?”
李仙說道:“我自去便是。乾美眷何事?”湯文書說道:“花老弟還不清楚規矩啊。這場盛會,至少為期七日,若沒能成,還需延至十日。這美眷留在居中不理,豈非生生困死?且這數日盛會,沒有美眷伴隨,豈非好生無趣?”
肖不文說道:“是這般道理,哈哈哈。”李仙說道:“啊,為期這般久。那確要帶隨左右。”湯文書笑道:“花老弟是怕,珍寶遭人覬覦罷?哈哈哈,憑花老弟的能耐,誰敢多瞧你的美眷?”
湯文書說道:“這盛會間,我便帶隨杜、蔡同去。隻是美眷之屬,參會俱不自由。也需牢牢捆著。這也是授人以柄,叫我等不能來去自如。”李仙說道:“受教!”湯文書說道:“我將你的事情,朝土壇鄭壇主說了。他待你甚是看重,打算親自見一見你,還言門主、副門主都很留意你。”
李仙尋思:“那天機蓮,便是鄭飛先行盜走。見一見他,距離天機蓮便越發靠近了。隻是門主、副門主等,恐怕很厲害,倘若見麵,或會露出破綻。需當慎重。”說道:“哦?那也好,何時見麵?”
湯文書說道:“哈哈哈,待到必要時,自然便見麵了。諸兄,且痛飲酒,預祝花籠門,重歸燭教。”眾人舉杯暢飲,紅袍女子手足不便,便靜坐著。
肖不武歎道:“隻盼不是花籠門一廂情願。”李仙飲酒後,順勢問道:“我有一事,至今未明。何以忽籌辦盛會,何以盛會選在玉城?”
湯文書說道:“這事說來,確有緣由。玉城與燭教,實有一番大牽扯。數場糾葛,其中牽涉數起秘聞。便是連我,隻是一知半解。簡而言之,當下…燭教殘部,漸漸聚攏玉城,正要行一件事。我花籠門在玉城蟄伏,倘若重歸燭教,便幫燭教行那大事。立大功,地位提高。若不能重歸燭教,便再各自散去。”
“水壇覆滅。土壇、金壇、木壇、火壇雖隱蔽,卻不如水壇安全。這場盛會,如聚攏在土壇、金壇…,便容易召聚禍事。說不那玉女,又登門砸場,將我等一並拿了。隻能去道玄山惡障林,同葉乘等相聚。倘若再失一壇,勢必人心渙散。再則…諸壇分散各地,相距甚遠。想要召聚,實在不容易。唯有在一眾壇皆熟悉的大城,才能方便召集。至於玉城間法度森嚴,固若金湯。但若有身有麵,自能鑽出空子。若不惹出大麻煩,實能可控。更為商議定後,趁早歸附燭教。”
李仙問道:“燭教要行何事?”湯文書說道:“待盛會中,才能知。”眾人各都吃飲。李仙心想:“如此看來,這花籠門雖想重歸燭教。但是與燭教的聯係,其實不甚緊密。甚至不知,燭教藏在玉城何處。”暗有猜想。一場酒肉宴後,湯文書說道:“諸位,三日後,夜深子時,我等在渡花坊東北方向的藍角渡口碰麵。此番同去參會,我等彼此信任,若遇甚事,都好照應。”
李仙說道:“好極,有三位老哥帶路,我自可無憂。”眾人各自散了。李仙回了養華居,便將事情告知趙英瓊。趙英瓊喜道:“好極,三日後,本將軍非要去瞧瞧,都是些甚麼牛鬼蛇神。”又有一絲擔憂:“我妖火正盛,那異香纏鼻,實非能小覷。倘若屆時,因為情念纏身,而失了把持,耽誤事情,這卻不妥。”隻強自壓下,這層憂慮,自不出口。
李仙尋思:“這寶蓮落誰手,很快便可見分曉。萬事俱備,唯欠東風,成事與否,便看日後。”自囊中,取一枚龍鳴炭,投入吞火寶囊燒了。
掌火化作紫意,火光一照,便是一道洶湧掌勢。李仙甚喜,藏好吞火寶囊。見災鴉盤旋上空,他招一招手,災鴉便飛落回肩頭。他輕撫鴉羽,見鳥喙叼著一道信箋。他取來觀之,是安陽郡主魏青凰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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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問詢天機蓮一事進展,又令李仙籌辦數件小事。李仙令災鴉帶來泥雀。他在房中寫好回信,言天機蓮一事,暫無線索,若線索,立時回報。將信塞進竹筒,叫泥雀送給魏青凰。再寫一封信,令災鴉送至“王苦全”,令王苦全按信行事,自能幫魏青凰辦妥。
做完諸事,李仙心頭略沉。花籠門、燭教、玉城、大族固然難抵難擋。但安陽郡主魏青凰最是致命,最是危險。若不解決,心神難安。他左右無計,深知非一時能求,唯且觀且行,便不做多想,口喊蜃夢珠,安然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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