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口令!”兩名日軍哨兵舉著槍衝過來,刺刀在月光下閃著寒芒。周明遠不慌不忙,左手摸向腰間的假身份牌,右手卻悄悄握住匕首——等兩人走近到三米內,突然側身躲過刺來的步槍,匕首劃過第一名日軍的手腕,對方慘叫著丟了槍,他順勢奪過步槍,槍托砸在第二名日軍的太陽穴上,人瞬間軟倒在地。
在與日軍搏鬥的瞬間,周明遠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母親臨終前的囑托,戰友犧牲時的眼神,還有那些在細菌實驗中受苦的同胞。這些畫麵化作力量,讓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招招致命。
軍營已開始有騷動,大概是換崗時發現了屍體。周明遠不敢耽擱,朝著後門狂奔,路過彈藥堆放區時,故意踢倒幾個汽油桶,燃油順著地麵流淌,在月光下泛著銀光。剛衝出後門,身後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第一捆炸藥爆炸了,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軍火庫的屋頂被掀飛,火光染紅了半邊天,灼熱的氣浪追著他的腳步,把蘆葦叢的葉子都烤得焦黃。
爆炸聲震得他耳膜生疼,熱浪掀飛了他的帽子。他卻在奔跑中露出了今夜第一個笑容,那是勝利的笑,也是複仇的笑。他知道,這隻是開始,隻要戰爭還在,他就會一直戰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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