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縣光複的第三天清晨,11 師的營地正忙著檢修裝備、補充彈藥,李雲龍卻帶著段鵬直接闖進軍師指揮部,手裡還拎著兩壺汾酒。“周師長,聽說你們要打軍渡?” 他把酒壺往桌上一放,開門見山,“軍渡那地方我熟,三麵環水一麵靠山,鬼子把炮樓修得跟刺蝟似的,我獨立團請戰當先鋒,幫你們敲掉外圍的炮樓!”
周明遠正對著軍渡地圖標注火力點,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軍渡駐守的是日軍獨立混成第 4 旅團主力,配備了二十餘門重炮和六輛九七式坦克,你獨立團的裝備怕是扛不住。11 師的計劃是,裝甲營從正麵突破黃河渡口,炮兵營壓製日軍重炮陣地,步兵團肅清外圍據點,不需要協同部隊。”
“嘿,你這是看不起人!” 李雲龍急了,一拍桌子,“我獨立團雖然沒坦克,但論打炮樓,我李雲龍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上次甄家莊,要不是我埋的地雷,你們坦克能那麼順利衝進去?這次軍渡外圍有十二個炮樓,我帶弟兄們連夜摸上去,用炸藥包給你炸平,保證不耽誤你們主力進攻!”
白雪晴站在一旁忍不住笑:“李團長,軍渡的炮樓都修在半山腰,四周還拉了鐵絲網,夜裡進攻太冒險了。而且日軍在炮樓裡配備了探照燈,一有動靜就會開槍。”
“探照燈算個屁!” 李雲龍滿不在乎,“我讓段鵬帶幾個好手,摸過去把探照燈打了,再用濕棉被裹著炸藥包,保證能炸穿炮樓的牆!周師長,你就給我一次機會,要是我搞不定,你再讓坦克上,行不行?”
周明遠看著李雲龍急切的眼神,又想起甄家莊之戰中他的急智,終於點頭:“可以,但你隻能帶一個營的兵力,而且必須在明天拂曉前拿下外圍三個炮樓,為我軍主力開辟進攻通道。一旦遇挫,立刻撤退,不許戀戰。”
“得嘞!” 李雲龍大喜,抓起酒壺喝了一口,“周師長,你放心,明天拂曉,我保證讓你看到炮樓的煙!” 說完,他帶著段鵬風風火火地走了。
次日淩晨三點,軍渡外圍的山頭上,李雲龍的部隊已悄悄潛伏到位。段鵬帶著兩名戰士,借著夜色的掩護,匍匐著靠近第一個炮樓的探照燈。探照燈的光柱在雪地上掃來掃去,一名日軍哨兵正抱著步槍打盹。段鵬突然躍起,捂住哨兵的嘴,匕首瞬間劃破他的喉嚨。接著,他迅速爬上探照燈架,擰掉燈泡,炮樓裡頓時一片漆黑。
“上!” 李雲龍低喝一聲,戰士們扛著裹著濕棉被的炸藥包,衝向炮樓。炮樓裡的日軍反應過來,開始瘋狂射擊,但子彈打在濕棉被上,根本穿不透。隨著幾聲巨響,第一個炮樓的牆體被炸開一個大洞,戰士們衝進去,很快肅清了裡麵的日軍。
不到一個小時,三個炮樓就被李雲龍拿下。他立刻派人給周明遠送信,周明遠接到消息後,當即下令:“裝甲營出發,目標黃河渡口!炮兵營準備,壓製日軍重炮陣地!”
清晨六點,11 師的裝甲營在黃河渡口展開攻擊陣形。漢斯的巴頓坦克率先開火,穿甲彈呼嘯著飛向日軍的重炮陣地,瞬間摧毀了兩門重炮。日軍的九七式坦克試圖反擊,卻被巴頓坦克的 90 毫米主炮一一擊穿,燃燒的車體很快堵住了渡口的通道。
李雲龍站在山頭上,看著 11 師的坦克如摧枯拉朽般衝破日軍防線,忍不住大喊:“好小子,這坦克就是厲害!” 他轉頭對段鵬說,“走,咱們也別閒著,去幫周師長肅清殘餘的鬼子!”
軍渡城內的日軍見主力防線被突破,開始四處逃竄。11 師的步兵團沿街推進,逐屋清剿日軍。李雲龍帶著部隊從側翼包抄,遇到負隅頑抗的日軍,就用炸藥包炸開房門,很快就控製了大半個縣城。
日軍獨立混成第 4 旅團旅團長見大勢已去,帶著殘部試圖從黃河渡口突圍,卻被漢斯的裝甲營攔住。雙方展開激戰,日軍的幾次衝鋒都被打退。周明遠親自趕到前線,下令:“用榴彈炮轟擊日軍陣地,給我狠狠地打!”
榴彈炮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日軍的陣地很快被夷為平地。旅團長見突圍無望,自殺身亡,其餘日軍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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