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你要是還想往上升，最好對我客氣些。”
顧江心裡一驚，這女人居然都不狡辯下，就這麼承認了？
他心裡其實希望蔡湘能狡辯一下，狡辯的越厲害越好，這樣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繼續自欺欺人。
可蔡湘似乎篤定了顧江不敢對她怎樣，還挑釁地望向他。
果然，顧江的眼神一點點黯淡下來，最後直接鬆開了緊拽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蔡湘也就沒再繼續挑釁他，反而動作輕柔地將他扶到椅子上坐下，一開口就連聲音都比平時溫柔：“顧江，我知道對不起你，但那時候我也是沒辦法。”
她身體前傾，乾脆柔柔弱弱的靠在顧江懷裡：“你對我跟孩子的好，我一直都記著，那個人……也會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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