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之上,來自黃沙漫卷之地的西漠舞姬,正在熱烈狂舞。
飛揚搖曳的金絲波浪長發,連同輕繞在舞姬身上,若隱若現的火紅紗衣,仿佛是炙熱而又神秘的火焰正在跳動!
舞姬膚若凝脂,玲瓏妙處在舞動之下,簡直呼之欲出。
烈焰紅唇微啟,嬌息喘喘,隱藏在金絲麵紗之下。
隻有那綠翡翠一樣的美眸,伴隨著舞蹈,時而急促,時而舒緩,傳達出別樣的誘人欲火……
身處在南疆的乾修們,哪裡見過這種狂野而又熾烈的舞蹈,有一個算一個都看的如癡如醉。
那舞姬見此情景,更是將舞蹈的挑逗之意發揮到了極致。
如同一隻誕生在火焰之中的精靈一般,舞台上一躍而起,落在了人群之中。
精致嬌嫩的雪足,豐腴雪膩的玉腿,不著絲縷,以高難度的動作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偶爾春光乍泄,勾動著在場乾修們的心神……
李長生見到西漠舞姬,越跳離自己越近,不知怎的,心中忽然不安,當即便轉身離開,選擇了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總覺得有點奇怪。
按理來說,這隻不過是一場普通的舞蹈表演。
若說特別之處,隻能說這個奴隸販子,實在是擅長營銷,一場表演下來,恐怕他手中的女奴根本不愁銷路。
隻是李長生還是覺得奇怪,思來想去,他終於想到了奇怪的原因。
這西漠舞姬的表現,感覺不像是一個正在被販賣的女奴。
而是迫不及待,急於表現自己一般,一直在勾動人們的欲念,想要把自己賣出去。
難道這個女奴覺得,隻要把自己賣給這些聞著味過來的老色批們,就能過上好日子?
還是說她覺得,成為一個有主的奴隸,會比當一個商品,來的更幸福?
搖了搖頭,李長生覺得自己真是美色入腦了,跟他又沒有什麼關係,想這些事情乾什麼?
來到了家門不遠,他忽然發現,此時正有三個人站在護院法陣之前。
其中一個人,還打出了一道法力,輕輕的敲擊法陣,看樣子是來拜訪他的,隻是他正好不在家而已。
李長生將雷神子和符寶,暗中扣在手裡,準備隨時攻擊,才來到了家門近前,神色冷淡的問道:
“不知兩位是誰?到我家門口,有何貴乾?”
這兩個人中,有一個是位中氣十足的中年修士,聞言也不惱,笑嗬嗬的說道:
“這位道友你好!我是住在你庭院,往前再數三處庭院的一位住戶,勉強算是你的鄰居吧!”
“在下新得了兩房美貌小妾,準備明日在家中大擺宴席,宴請好友,冒昧打擾,還請道友屆時賞臉前來!”
一邊說著,這個中年修士,還一臉得意左擁右抱住身邊的的異域美人,口中佯怒嗬斥道:
“還不快和道友見禮!剛才在家裡,怎麼教你們的?!”
李長生聞言心下了然,他還以為這中年修士,是來推銷女奴的呢?!
隻見這中年修士身邊,站著兩個跟之前的西漠舞姬一樣別具風情的異域美人。
其中一名,紅發如火,美眸碧綠,眼凹翹鼻,肌膚雪白水潤,相貌很是美豔。
這女子紅紗遮麵,著一襲紅色露臍紗衣,露出白皙的天鵝頸,精美的鎖骨,平坦的小腹。
白嫩的藕臂,微微提起紅色紗裙,彎著前凸後翹,玲瓏有致的妖嬈身姿,邁出裙擺中一條值得玩年的驚人美腿,腳尖輕輕踩在地上。
她腳上未著鞋襪,十顆玉潤腳趾塗抹著丹紅的花汁,與白皙肌膚交輝相映。
在精致骨感的腳踝上,還佩戴著一對金色腳環,上麵掛著兩個細小鈴鐺,發出‘叮當’響聲。
這名極具異域風情的紅發女子,美眸含情,朝著李長生盈盈一禮,顧盼生姿之間,猶如一隻媚人的狐狸。
與此同時,她的身旁又一陣清脆鈴鐺聲響起。
隻見一名與紅發女子樣貌十分相似,同樣極富異域風情的女子,同樣向李長生行了一禮。
與紅發女子不同的是,這名女子三千發絲、澄澈眼眸,皆是海藍色。
與紅發女子的美豔妖嬈相比,她的神色顯得極為冷漠,仿佛如藍色妖姬一般,冷豔誘人,高高在上,猶如冰山玫瑰一般的感覺,讓人充滿了征服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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