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飽含痛苦的呻吟當中,這一聲厲喝,顯得十分響亮,震耳欲聾,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長生停止了動作,不再繼續探查,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巴特爾。
他深深的明白,別看他在飛雪部落當中受到禮遇,也別看周圍的人對他信賴有加的樣子,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剛剛來到飛雪部落一兩天的外人而已!
信任隻是表象,唯一的原因就是他還有利用價值!
所以現在麵對飛雪部落巫醫的喝止和質疑,李長生沒有答話,而是將目光看向巴特爾。
他不可能和飛雪部落的人當麵起衝突,所以解決問題就要靠巴特爾。
巴特爾也注意到了李長生的目光,她雖然外表憨厚,但也不是什麼損人,雖然沒有想那麼多,但還是本能的維護李長生,解釋說道:
“他是來自雪山上的行者——李長生,他為部落解決了牧場的問題,已經得到了牧首的認可!”
“他已經是咱們飛雪部落的朋友了!不必緊張,羊單巫醫,李行者隻是接受了牧首的委托,來這裡幫忙看看!”
巴特爾用莊嚴的語調訴說了李長生的身份,說著說著,他也意識到了李長生與巫醫之間可能的矛盾,所以隻是將李長生的任務簡單的說成了來這裡幫忙看。
實際上,巴特爾也意識到,如果李長生能夠徹底的治療好得了羊病的修士,解決掉羊病的根源。
那麼立下如此大功的李長生,豈不是顯得他們這些巫醫碌碌無為,甚至在部落之中,根本沒有生存價值嗎!
想到這裡,巴特爾就不禁暗自皺起了眉頭,在本能上,他的心裡當然偏向於從小長大的部落,偏向於部落之中的巫醫。
但是如果李長生能夠救治好這些患病的部落兄弟,治好因為羊病死去的靈獸,解決掉羊病,那對整個部落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一時之間,對立的立場和有剩的選擇,一下子就讓巴特爾陷入了糾結當中,不知該如何繼續的說下去。
不過,巴爾特爾不說話了,有人卻在巴特爾之後開口了:
“原來是來自部落之外的行者,我們部落除了靠近聖城之時,已經好多年沒有外人來到我們部落了!”
一個須發皆白,披著獸皮長袍,拄著木杖的老巫醫,用蒼老渾濁,卻又格外銳利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李長生,同為金丹境的修為展露無遺。
“李兄弟,這是我們飛雪部落的巫醫長者,”巴特爾見狀,連忙向李長生介紹道。
長者在部落當中就是長老的意恩,大長者就是部落的大長老,也就是飛雪部落之中,同樣突破到元嬰境的修士。
不過李長生還沒有見過飛雪部落的大長老,卻在這裡見到了一位同境界的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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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巫醫長老,我受你們部落牧首的委托,前來……”
李長生不卑不亢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卻沒有繼續探查病情的意思。
他來這裡是來幫忙的,不是來受委屈的,既然不讓我治,那我就不治!
所以在說完了之後,李長生當即對巴特爾說道:
“巴特爾,既然巫醫長老們都在這裡,那他們就能夠治療這些染病的修士,我看我不如去問問牧首,還有沒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地方吧?”
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認識的親朋好友,李長生可不想因為多管閒事沾上麻煩。
巴特爾能夠想到的事,李長生自然也能夠想到,既然人家覺得自己搶了他們的生意,那我乾脆轉身就走。
反正這飛雪部落當中還有的是麻煩,自己大不了少賺一點兒,反正這北荒大地上有的是部落可供選擇,離了這飛雪部落,他也能吃到不帶毛的豬。
李長生的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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