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升任教授了。
我好奇地翻開目錄頁看了一眼,恰好看到共和國西南地區的曆史考究,便馬上翻到對應書頁。我所長大的月鈴鎮就在西南地區,而根據書上記載,在六世紀末以前,那片古稱沃茲的地區還沒有月鈴相關地名。
六世紀初,聖神教廷授權馮克帝國組建聖教軍,討伐沃茲地區當時被視為異端的聖主教徒,因遭遇瘟疫全軍覆沒,當地的聖主教徒卻未受到任何影響。這次有名的曆史事件被稱為聖主神跡,嚴重打擊聖神教廷威嚴,加速了聖主信仰傳播。
確實不可思議。難道瘟疫還會選擇對象嗎?我看到書上也提出類似疑問。雖然結論也偏向於認同聖主神佑及對有罪之人的天譴論,但也強調是建立在曆史記載為真的前提之上。
如果曆史不是那回事呢……?我翻完這篇章的內容也未看到類似論證。不過,書中同時引用馮克帝國官史的說法,還考究了古沃茲地區領主見聞錄、地方鎮誌、民謠等材料,共同印證事件的真實性。
從古世紀沃茲地區的記載來看,僅僅西南地區就已是支離破碎的狀態,連統一持續的官史記載都沒有。話說回來,這位名叫裡克的著者,似乎也是深入各地遊曆考究呢,真是相當了不起的學者。
隻是,說到四處遊曆,我便想起另一位自稱巡修了二十年的怪人裡克。這……這不會是同一人吧?不可能吧……
我再翻了幾頁書,看到共和國疆域內著名曆史事件及與宗教傳說的關聯研究。這本書相對通俗好懂,更像是曆史研究論文集。與之相比,作者五年後所寫的那本書,也就是存放在學院中央圖書館四層東南4D區的《神諭的角落:聖主,聖神之外的第三種曆史》,更偏重於宗教理論和演化研究,相當晦澀難懂。
考慮到時間以及攜帶不便問題,我隻好將這本書塞回書架。當我轉身時,看見正在觀賞入門右側書架工藝品的蕾雅。
不過,蕾雅似乎都沒放心思在那些造型異類的藝術品上。她馬上就察覺到我的動作,回頭問我:“看完那本故事書啦?要走嗎?”
咦……她什麼時候湊過來看了嗎?我都沒發現……可能是我看書過於入迷了吧。
我抬頭看向那些掛在書架上的古式刀劍,關注起一把頗為精致的小短劍。
那是一把十字護手小短劍,也像是匕首,插在銀色雕花劍鞘之內,尾鐵有小十字架裝飾,護手中央的十字架還嵌著一小枚頗為引人注目的紫色花型裝飾。劍鞘右端係著金色繩索,帶著短劍吊在書架的釘子上。從全劍長度上看,如果以曾經拿過的擀麵杖來作對比,大約比後者的一半還長。
我頓時來了興趣,左手摘下劍鞘,右手握住劍柄,刷的一聲抽出這把短劍。
在犀利的金屬摩擦聲中,我見到那寒光四射的劍身。
“這是真劍嗎?不是古董吧?”我舉起短劍,仔細地觀察這把沒有半點鏽跡的銀色短劍。
“伊珂,你對這個感興趣?”蕾雅驚訝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感覺晚上防身不錯。”我注視著小短劍,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啊?”蕾雅明顯聽不太懂,不過她馬上就補充說:“也是,你每天晚上都要打工呢……每次回來都這麼晚,你要注意安全呀。”
“嗯……”我舉著短劍來回轉了幾下,接著便轉頭看向另一端的老板。
那老頭大概注意到我的視線,慢悠悠地放下煙頭,惜字如金地回答:“仿六世紀騎士短劍,未開鋒。250元一把,不講價。”
呼呼……一口氣堵死所有的話題啊,這老板絕對是開店自娛自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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