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也是討論跟帖眾多。
我雖然是爆炸案的親曆者,也對那元凶印象頗深,但看著這些分析得頭頭是道的帖子,也會覺得背後真相似乎撲朔迷離。難道凶手背後另有不明勢力嗎?真叫人想不懂。
稍待片刻,我便走入中央圖書館。下午的目標是三層西南3A法學區,我想臨時補充一些法務知識。我記得整理書籍的時候,看過一本《共和國證據法規及實務》的書,或許可以看一看。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順便找找與安傑相關的書籍報刊。他是博士畢業的知名律師,總會有著作或是案例報道之類的吧?
……
今天時間過得真快。我完成下午的圖書館補習以及晚上的兼職,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櫻園宿舍樓。
“伊珂,稍等。”恰好在宿舍樓門口的安娜太太叫住我,遞給我一封信:“下午才來的,你的信。”
“啊,謝謝。”我接過信一看,是嘉妮老師的回信。
這應該是對我7月26日信件的回複。我走上樓梯,借著二樓走廊的昏暗燈光,拆開信邊走邊讀。
嗯……嘉妮老師囑咐我做兼職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也讚成我參加社團,並相信我出庭作證的選擇是正確的。接著,她又在信裡提到一件事:上周有幾名自稱律師的人在月鈴鎮調查取證礦區事件,幾乎把相關鎮民問了個遍,而且問得很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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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