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櫃,還有其他貨物嗎?”
“還有其他一些器材雜物。”
“我來總結第一組問題的答案吧。”戴莎轉向陪審團席,提高語調說:“6月16日,在一個可執行快捷運輸的簡化流程中,被告僅完成一次入庫前驗貨確認動作,無須再進行後續裝車前驗貨交接步驟。但在完成貨櫃編號後的24小時內,暫存在倉庫的該貨櫃硬是被拖延到超過製度規定的裝運時間,就是為了等一位非他莫屬的司機來拉貨。”
“這……”亨利抬手扯了幾下領帶便沒了下文,直接行使起沉默權。
“法官大人,我要抗議。”安傑馬上站起來,看著霍頓法官說:“公訴人講的隻是推論,根本不是答案。”
“公訴人,請你注意用詞的嚴謹性。”霍頓法官看了一眼戴莎,作出相應提示。
“了解,法官閣下。”戴莎轉過身並點頭後,再次看向亨利。
“第二組問題,關於DT-034VS貨櫃裝貨量。”戴莎向亨利發問:“你剛剛提過該滿裝貨櫃連同自重在內不超過5噸,對嗎?該貨櫃經你們簽字確認的裝貨記錄是多少?”
“3噸左右,未滿裝。”
“為什麼未滿裝?”
“主要是碎石城能晶加工廠訂購需求的原因……而且本次隻派出4噸級貨車來拉貨,還要同程運輸其他器材雜物,出於交通安全考慮,就沒裝滿貨櫃。”
“事故後我們的調查官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隔天在其他工人的配合下,經現場稱重,發現DT-034VS貨櫃所裝載的能晶實際隻有2.8噸,丟失了200多公斤的能晶。而丟失的能晶恰好也跟6隻致命生物的合計重量將近。現場散落的能晶也沒那麼多。這個情況是怎麼回事?”戴莎突然甩出一記重錘。
“什麼……什麼?”亨利顯然被錘暈了,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好一會後,他卻像是不加思考般地回答:“我6月17日晚都在月鈴鎮,不知道啊。是不是那天晚上丟失……了?”
“你的意思是,負責保護現場的國家調查官和本地治安官監守自盜?”
“不,不是這個意思。”亨利的言語有些慌張:“但是,但……我也不知道情況。”
“亨利先生。你是否又隱瞞了什麼事情?第二次了。”戴莎冷冷地問。
“不,沒有,沒有……沒有什麼要說的,關於這件事。”亨利低下頭,身體不自然地擺動了一下,但就是堅持著不鬆口。
“法官大人,我抗議公訴人追問辯方證人一些與此案毫無關係的奇怪問題。”安傑站起來,替亨利求救。
“如與本案無關,辯方證人可不回答。”霍頓法官進行仲裁。
“法官大人,陪審團的各位先生。”戴莎轉過身說:“辯方證人在本案一些關鍵疑點上存在明顯的隱瞞行為或意圖,這都是事實。”
緊接著,戴莎轉回身看向亨利,說;“第三組問題,關於你和已故外地工人的關係,請你如實回答。你剛剛提到對那兩位遇難的外地工人來曆不了解,所以和他們也不熟悉,是嗎?”
“是的……”亨利的聲音小了一些。
“據我們的近期調查結果。”戴莎看著亨利,卻像是在向全場宣布:“亨利先生,你與那兩位遇難工人都是東北濱海州人,曾經都在菱川城雷岩能晶礦區工作過,也在碎石城石穀能晶礦區及生產園區工廠共事過。那兩人算是你的老熟人和老部下了,不是嗎?”
“這個……算是有點認識吧。”亨利又抬手抹了一下額頭,還順帶整理了衣領和領帶。
“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這也是隱瞞,第三次了。”戴莎暴擊般地施壓詢問:“亨利先生。你是否要求相識的部下,利用商社快捷運輸製度漏洞,進行非法貨運?目的是什麼?你是否受人指使?”
“沒……不,你亂說!”亨利好像被問崩了,前言不搭後語地說:“你有什麼證據……”
安傑坐不住了,馬上站起身,看著亨利說:“亨利先生。我有個問題……”
然而,安傑的發言馬上被霍頓法官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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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方律師,你的提問環節已經結束,請坐下。”霍頓法官嚴肅地製止安傑的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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