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論四起,內鬥激化成連續不斷的內亂、內戰和革命,自然就不會有人去關注和收拾卡諾殘局了。待得最後立憲派占據上風,已經是近七十多年後的事了。”
“70年?如果10世紀末開始算起……差不多1070年前後,啊,那是寧諾共和國獨立的年代!”我枉然大悟:竟然還有這樣的關聯嗎?
“對。之後的獨立戰爭中,帝國的主力軍團被阻擋在卡諾穀口之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踏入這片土地胡作非為,也自然接近不了紅葉遺跡。”她點了點頭。
“這真是……好像命中注定的連鎖事件一樣。”我想起了因果鏈說法。難道說,這也是既定的命運安排?
不對,這應該是兩回事吧!跟命運什麼的沒啥關係……
“可以這麼說,新曆的第一個千年之初,也許是聖主在卡諾之地播下一顆神秘種子,萌生命運之果。70年後,偉大的建國先賢們牢牢把握住曆史命運。”她感慨一聲:“這是個奇跡。或許是個遲早會發生的必然結果,但誰也不知道會偶然落在那個曆史區間。”
“確實是曆史的命運,但還需要能把握命運,進而締造另一個奇跡的偉人。”我也是感慨萬分,接著又問:“話說學姐,你知道很多呢。曆史教科書也隻簡要講了11世紀的帝國變遷及我國獨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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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剛好關注科聯會這個組織吧,就順便研究了一下背景。”她輕描淡寫地回應。
這種“順便”,恐怕也耗費不少功夫啊。
聽到戴莎表明對科聯會的關注態度,我頓時感到一些擔憂,便再問一聲:“難道說,科聯會這個組織……還是有什麼問題嗎?”
“不……就像剛才所說的,目前來看還沒有,明麵上還是個能發揮公益作用的科研組織。要不然也不會容許它滲透到校園。”她說:“但科聯會的資金來源和背景比較複雜,所以仍要保持關注。”
“不過,並非檢察院在跟蹤關注。恰好因為科聯會的資金捐贈者包括聚能聯合集團,我就順帶了解一些情況。”戴莎最後總結。
“原來如此……總之沒問題就好。”我注意到戴莎所用的定語,再結合其他細節,卻總覺得這個科聯會似乎沒那麼簡單。
但我們都隻是學生,參加一個學院分社組織的科普活動,應該也不至於出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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