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式渡假屋裡麵是兩房一廳結構,也就是說,即使學院的教委會允許他和上官燕紅同住一屋,但也並非讓他們倆人同房共眠。對於教委會的安排,趙飛也沒覺得很意外,隻是有種被耍猴的感覺。
對於那群為老不尊的小心機,趙飛僅付諸一笑,抱著上官燕紅進入一間睡房裡,把熟睡的少女放在舒服的睡床上,把她脫下鞋子,蓋上被子,然後就欲離開房間。
睡房中沒有安裝攝像頭--至少在表麵上沒發現--這也是教委會方麵對於學員私.隱的保護;但這並不代表趙飛能夠在這間睡房裡對上官燕紅胡來,因為若在大廳的攝像頭下,趙飛進入了女生的閨房長時間不離開的話,難免又會讓那些為老不尊們誤會。
而正當趙飛把空調的溫度調好,放輕手腳走到房門口,正準備開門離開時,趙飛突然聽到床上的少女喊了一聲:“不要走!你不要走!”
“這麼快就醒了嗎?”趙飛也是楞了一下。
可是當他視線轉回睡床時,發現少女的雙目仍在緊閉著,隻是她抓住被子的玉手似乎力氣緊了一些。
“原來是說夢話。”趙飛在心裡嘀咕一下。
“你別走,我害怕!”上官燕紅又喊了一句。
她緊閉的眼皮微微跳動,看來在夢境裡一定也是十分緊張。回想起在封閉戰場那四日四夜裡,他無時無刻都在庇護著上官燕紅,她才能最終挺了過去;如今戰鬥結束了,他也離開了她身邊,難免對少女產生一些影響。
“這傻白甜,還在沉緬於封閉戰場的戰鬥狀況之中沒有走出來。”趙飛看到此情況,隻能搖了搖頭。
此時他幫不了上官燕紅太多,隻能讓她自己把思緒調整過來。想到這裡,趙飛就轉身拉住房門的把手,旋開。
但就在趙飛剛把房門拉開一半的時候,他聽到上官燕紅又喊了一句:“別走,媽媽!”
聽到此話,趙飛當場愕然!旋即,有失望之色掠過他那俊毅的臉龐。
搞半天,原來這妮子在夢中見到的是她失蹤多年的母親,而不是他。趙飛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有些尷尬地呼了一口氣,便把門打開,關閉了房間的燈,走出房外。
然而剛走出半步,他又退了回去,再次把房間的燈打開。
望向少女那熟睡的臉,回想起她喊“媽媽”的樣子,趙飛不由得感到一股鼻酸。因為他想起了他的女兒--準確來說,是他的上一輩子,方國鋒的女兒--那是一位在滿月當日就失去了母親的可憐女孩,而在此八年後,她的父親也永遠離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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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璿,你還好嗎?”無限感慨地低吟一聲,呼喊著那數十年前早已失去音訊的小女孩的名字。
感覺到有滾燙的淚水從眼框滴落下來,少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並不是方劍鋒,而是趙飛。
合上雙眼,用2秒時間調整好自己的心情,趙飛便不再停留,這一次他並沒有完全關上睡房裡的燈光,而是把燈光調到最暗,然後再退出房間,關上房門。
之後,趙飛來到另一間睡房前,打開房門走進去。這間睡房裡麵的擺設與上官燕紅那一間並無二置,趙飛沒有急著上床睡覺,而是來到了書桌旁邊坐下。他把折疊式平板電腦從手臂上拆下來,展開了虛擬鍵盤。
短短數秒,趙飛便進入了忘我的工作狀態,之前稍微動蕩的精神也隨之收斂起來。不管是前世的女兒,還是上官燕紅最後那句夢話,都很快被他拋諸腦後。
隻是趙飛並不知道,少女的夢中確實有她失蹤母親的影子,但同時也有他的存在。
“別走!賤男,幫我……”昏暗的燈光之中,躺在被窩裡麵的上官燕紅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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