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搜證工作進行了約兩個小時，趙飛不得不離開黑山羊養殖場。臨走之前，他將一張的相片發送給了柳瑩。
“抓捕嚴東良當天，我在鎮墟的的幾處法力波動探測器的偵查死角各安放了兩隻‘蜘蛛’，結果其中一處偵查死角的‘蜘蛛’拍攝到就是這兩個人，他們把‘空盤子’的一個模擬器安裝在那裡。”趙飛道。
“為何現在才發給我？”柳瑩看了看有些模糊的相片，皺了皺眉頭。
在她的印象之中，如此遲緩的信息可不是趙飛的風格。
“我得花時間把他們的身份調查出來。”
“這麼說，你已經查明他們的身份了嗎？”
“嗯，查清了。左邊那個站著的叫郝大川，右邊蹲著的叫顧野。他們都是曾經參加過今年‘紅藍淘汰試’的考生，在封閉被我和上官燕紅打敗過。”
“看來真命王朝對於我們羊城學院的浸透，在很多年前就開始。這兩個家夥，我現在就去把他們抓起來。”
“先別動，要抓的話我早就手了。盯緊他們就可以，留下這兩隻小蝦米，用來釣後麵的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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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趙飛的心思竟如此縝密，就算連很多細心的女孩子都未必能做到他這一步，柳瑩也是越發感到眼前這個年齡比她小的少年深不可測。柳瑩點頭答應了一聲，但旋即，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爬上了她的臉龐：“對了，話說回來，你那個小女友怎麼樣？”
“小女友？”趙飛頓時懵逼，竟一時間之間不知道柳瑩在說什麼，過了好幾秒之後，稍長的反應弧才回過神來，“上官燕紅去閉關了。還有，她不是我的女友。”
“真的？”柳瑩似笑非笑地望向趙飛，“我可沒說是哪個姑娘哦。”
她看到了趙飛回答時略微有些閃爍的眼神，那明顯是心虛的表現，還有，趙飛把否認他和上官燕紅關係的那句話放在後麵，並且稍稍壓低了聲量，這個舉動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對於柳瑩的眼神，以及她眼神中所包含的意思，趙飛自然是有所察覺，但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於是便言歸正轉道：“馬霖那一邊要跟緊一點，我總感覺真命王朝把一家食品公司的老板帶到他們的據點殺掉，背後的原因絕不簡單。還有，安全屋那邊怎麼樣？嚴東良那夥人老實嗎？”
“還算能暫時控製住他們，隻要嚴東良不作妖的話，其他人也都是比較老實的。不過這嚴東良被你廢成那樣，想作妖也作不起來。”
“嗯。還是不能放鬆警惕。我以前跟這種家夥打過交道，他們太狡猾了，稍有不慎可能就被他們逃脫。”
“我已經吩咐留守在安全屋的特工，一旦發現有逃跑的跡象，可不用報告立即擊斃。”
“對了，有件事向你通報一下，真命王朝要用‘空盤子’襲擊的城市，很可能不是羊城，而是佛禪。”
“什麼？！”
“我邊走邊跟你說吧……”
兩人一邊行走，一邊交淡，最後一起走到了養殖場的車庫裡。
因為趙飛不想把摩托車停在外麵，引免太過顯眼，於是他就把車停進了鐵篷車庫裡麵。因為之前離開車庫和現在進入車庫時的方向不一樣，所以趙飛發現到一些在之前未能發現的細節。例如嚴東良那幫人在中途換乘的那輛老舊麵包車。
“因為這車長期停在外麵會引起懷疑，所以我讓人把它停進車庫了。”柳瑩見到趙飛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輛麵包車看，立即主動解釋道。
“不對。”趙飛停下了腳步，轉身往那麵包車走過去。
“有什麼不對嗎？”柳瑩在後麵亦步亦趨地跟上。
“柳主任，你在這車上呆過一段時間，知道這條天線是乾什麼的嗎？”此時趙飛已經來到麵包車旁邊，抬頭望向車廂尾部往上伸出來的不明天線。
柳瑩搖了搖頭。她確實是坐過這輛車，但當時負責開車的是嚴東良，後者也沒有對柳瑩說過關於這輛車的事情，自然也不會主動提及那條天線了。
“它……到底是什麼？”帶著滿腹的疑問，趙飛翻身躍上了車頂。
遠遠看去，這個像金屬管一樣的東西確實像是天線，但靠近一看，卻發現這根金屬管實在有些粗了點，而且還呈四方長柱體的形狀，請問有哪家天線是長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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