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在臨安魔博會閉幕式期間,趙飛在釋雪基製造出來的意念空間中,堅決不同意釋雪基以自身生命來度化兩條蛇妖,被強行排斥出意念空間之外。當時麵對被兩條蛇妖操縱的澎湃凶殘的湖水,趙飛還沒來得及施展防禦手段,原本穿在釋雪基身上的袈裟,便自動來到趙飛頭頂,護住趙飛周全。
同時,也保護了負責在岸邊協助趙飛的劉秋妹,使她免受傷害。
釋雪基曾許諾,將法海的袈裟贈予趙飛,雖然中間經曆過一些波折,但最終還是沒有食言。
或許,這就是釋雪基說的,佛緣已到,佛理既成。
雖然袈裟最終還是落到了趙飛手中,但趙飛一開始並沒有將它煉化為自己法器的打算。
一來趙飛並沒有佛家信仰,與這件袈裟並不契合;二來他練得一身道家功夫,穿一件佛家的袈裟跟別人打架,未免有些不倫不類;三來這件袈裟有著千年曆史,也算是一件價值連城的文物。
所以,趙飛本打算把這件袈裟,與兩條蛇妖的魔晶類、“靈鏡”、星圖碎片一起,當作任務物品,上交到總局進行集中處理。他甚至連結案報告都寫好了。
卻沒想到,當趙飛再次取出袈裟時,從袈裟裡麵竟然傳出一股意念,請求趙飛不要將它交予其他人,它想繼續跟著趙飛。
袈裟產生了一定程度的自然意識,雖然並不完整,但也是非常難得的。既然袈裟想要繼續跟著自己,那趙飛也不想拂逆它的意誌。
於是,趙飛便在結案報告裡,刪除了關於這件袈裟的所有內容,然後將袈裟放進空間魔方“冪”的空間裡。
之所以不將袈裟放進更方便取物的空間儲物腰包中,那是因為趙飛察覺到袈裟作為一件法器,實在是殘破不堪,法器核心受損嚴重,“冪”的36個立體區間裡,其中有一個具備從趙飛身上吸收法力、緩慢蘊養魔法道具的功能。雖然不能修複受損的法器,但能遲緩其繼續損耗的速度。
趙飛將這個立體區間簡單命名為“蘊養區間”。
看到趙飛打開了“冪”的空間,夏正華也是感到相當地詫異。
“你竟然煉化了這個魔方?”
顯然,從夏正華的反應來看,他肯定是知道魔方的存在的。“冪”本來是屬於江柔之物,她煉化不了,得物無所用,才將它當成賭注輸給了趙飛;而在江柔之前,“冪”經過夏正華之手,也並非什麼不可能之事。
“僥幸而已。”趙飛笑了笑。
他並沒有詳細說明“冪”這件神奇的空間係法器的打算,而是直接從“冪”的蘊養區間之中,取出了這件殘破不堪的袈裟,然後在夏正華幾乎突出來的眼珠子之前,將“冪”徹底關閉。
“夏老,我想要修複的,就是這件古代法器。”趙飛將袈裟遞到夏正華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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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法器?袈裟?”
接過袈裟之後,夏正華將注意力,從“冪”上麵收了回來,然後仔細觀察著趙飛手中的袈裟,越看他的眼神越發凝重。
最後,有些失望地歎了一口氣,搖搖頭道:“這件袈裟確實是一件法器,但法器核心受損極其嚴重,不客氣地說,這件法器已經廢了。”
“廢了?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這件法器已經無法發揮出任何功效了。”
“呃……”
聽到夏正華這麼說,趙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好。閉幕式那一戰,這件袈裟不論地防禦、控製,還是自主行動,都彰顯出非常強大的能力,顯然與夏正華猜測的甚為不同。
但趙飛沒有糾結夏正華的說法,他繼續問道:“夏老,您和典藏庫裡的其他魔法工匠,可以修複它嗎?”
“修複是能夠修複,但我不建議你這麼做。”夏正華提議道。
“為什麼啊?”
“因為這件法器的受損程度,至少達90%以上,想要完全修複的話,需要海量的魔法資源和人力資源,這修複的成本太過高昂,你還不如重新買一件新法器更劃算一些。”
夏正華的解釋句句誠懇,非常客觀。正如一位老司機開的一輛即將報廢的老爺車不慎撞壞了,要修理起來難免會花費巨大,有這筆修理老爺車的錢,大部分人還不如買一輛新車。
趙飛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心裡卻並不太高興。
畢竟袈裟求助於他,自己總不能置之不理吧。如果袈裟沒有產生自我意識,扔了就扔了;但既然產生了自我意識,趙飛就不能將其單純當作普通死物看待。
“我還是覺得修複它比較好。”趙飛堅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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