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黑暗再次支配著大地。
奇異的羅布泊禁區之內,儀器和感觀受到了嚴重乾擾,就連魔法有時候也不靈光;為了確認自己的方位,趙飛便以栽種在地上的曼珠沙華幼苗為基準,以自己與曼珠沙華幼苗的靈活連接,感應曼珠沙華幼苗的大致方向和距離,然後駕駛著吉普車,呈螺旋狀一圈一圈往外移動。
至於此時外界發生了什麼事,被隔絕在羅布泊禁區內的趙飛一概不知。
自從與反向穿越者冷峻,或者說阿一,有過接觸之後,就沒有再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當然,這個“奇怪”隻是相對而言。
像突然在某個地方冒出一支古羅馬的軍隊,然後又突然消失;或者眼前一遍迷霧的景象,變成兩軍交戰的殺戮戰場,接著又很快恢複原狀……像這樣的事情,時不時就冒出來一下。
不過,這些異象,都沒有像之前的阿一那樣,與趙飛產生物理上的接觸。
大概這些異象,都是像趙飛剛剛進入的第一天遇到的那樣,被當地的磁場在某個曆史上的時間點記錄下來的“海市蜃樓”而已。
當然,除了這些不明不白的幻象之外,趙飛還接觸到了一些真實存在的人或事。
例如跟他一起被卷進來的圖基教徒,趙飛就遇上了兩槎。
其中一撥人跟之前遇到的一樣,一上來就想要搶奪趙飛的武器、物資和汽車,結果被趙飛反殺;而另一撥人則沒有向趙飛動手,不是他們善良,而是已經餓得有氣無力,隻能躺在地上,盯著路過的趙飛,露出乞求的眼神。
趙飛認為自己從來都不是什麼聖人,不會聖母心泛濫到救助敵人。本來趙飛隻想從這些餓得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的家夥身邊揚長而過,任由他們自生自滅;然而,趙飛最終還是忍受不了這些人的渴望眼神,於是從自己珍貴的食物和水中取出一部分,扔給了他們,然後才離開了那片區域。
整個過程中,趙飛並沒有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儘管這些家夥在得到了水和食物、恢複了體力之後,很有可能會對趙飛產生不利,但那是這幫人自己的選擇,到時趙飛會毫不留情地將他們釋數殲滅;而趙飛依然願意在這個時候將水和食物交給他們,那是趙飛有自己必須堅持的原則和底線。
很多事情不能隻考慮利弊,而忽略了是非。
這,便是趙飛一直以來為人處事的原則,同時也是所有特工在加入804局時,立下的靈魂誓言:勿忘初心!
另外,趙飛也看到了一些實物,例如,已經失去能源的無人探測器,以及被遺棄多年的汽車、帳篷、物資箱子等。
遇到這些東西,趙飛便停車去檢查一翻,收拾還有用的物資,拆除可能留有記錄的電子部件等。
總之,趙飛一路上小心翼翼,推進的速度雖然不算快,但也沒出現什麼危險,還讓趙飛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而且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夜間趕路對趙飛而言,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
但這種探索不能一直維持下去。
隨著趙飛距離曼珠沙華幼苗的栽種之地越來越遠,他與曼珠沙華幼苗之間的靈魂連接也漸漸變得越來越弱。
即使現在趙飛的靈魂力量非常強大,可是禁區之內的神秘能量同樣造成巨大的乾擾。雖然這種乾擾不至於徹底切斷趙飛與曼珠沙華幼苗之間的靈魂連接,但也隻能讓趙飛大致感應現曼珠沙華幼苗位於哪個模糊的方向,更難以讓趙飛精確判斷其距離。
也就是說,現在的趙飛,距離徹底“迷路”也相差不了太遠。
不過,這並不能阻擋趙飛的前進腳步。在徹底達成目的之前,趙飛是絕對不會停止的。
又行駛了一段距離,趙飛感覺吉普車開不動了。
下車一看,隻見四個車輪都陷入到了鬆散的流沙之中,不管發動機如何賣力運轉,都始終無法使得笨重的車體挪動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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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趙飛隻好舍車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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