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趙飛剛才駕駛的中型客車,突然一個前輪打滑,撞到了路邊防護欄上,並不是他因為發燒精神不振而引發的交通事故,而是他故意為之。
因為就在剛才的千鈞一發之間,趙飛突然察覺到,前方高速公路的路麵上,橫貫了一道極為隱蔽的刀意,若是中型客車以當前的速度直接撞上去的話,恐怕會被直接“腰斬”成上下兩段。
密封的中型客車就會秒變趟蓬車,而坐在車裡的人,隻怕腦袋以上全搬家了。
正因為察覺到了這突如其來的危險,趙飛才會猛打方向盤,讓中型客車突然一個急轉彎,與路邊的防護欄來一個“親密接觸”。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撞到防護欄上,總好過被“腰斬”。
“有人在伏擊我們?”聽到趙飛這麼說,馬西迪夫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雖然趙飛隻給他恢複一丁點的法力,但對於馬西迪夫用來進行神識感應,已經是綽綽有餘的了。
剛從“伊萬之手”叛逃之後,在歐洲和北美遊蕩的那段時間,馬西迪夫幾乎每一天都處於被追殺的狀態之中,因此也煉就了比別人更靈敏的危機感應能力。
隻是釋放出極少量的法力,馬西迪夫便察覺到,趙飛所說的那個區域,確實存在著一道攻擊性極強的法力。
“我想過這家夥會中途伏擊,阻止我進入橫濱,但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趙飛淡淡說道。
“你知道是誰?”馬西迪夫望向趙飛。
“雷電法王,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是誰。”
聽到趙飛的反問,馬西迪夫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深思片刻,一臉凝重地說出兩個字:“刀姬。”
十大殺手之間雖然並不一定互相都有所聯係,但彼此也是知道對方的一些情報的。
有能力在固定的空間中凝煉出如此具有攻擊性的刀意,除了掌握著名刀“鬼丸國綱”、被稱為“刀姬”的柳生凜月之外,還會有誰呢?
再說,之前趙飛也曾直言不諱地提到過,他跟柳生凜月打過一架。
以馬西迪夫對柳生凜月這女人的了解,不達目的,她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這個女人,該跟她做個了斷了,否則隻會沒完沒了。”趙飛一邊說,一邊放下了敷在額頭上的冰塊。
“你想親自去對付她?”馬西迪夫又察覺到了趙飛的瘋狂想法。
“不然呢?”趙飛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可你現在還生病,之前跟割撕拉戰鬥時受的傷還沒好吧?”
“就這點傷病,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這番話,並不是趙飛打腫臉充胖子。當年他被那條毒蛇魔獸咬傷時,受可怕的蛇毒折騰了七天七夜,那時趙飛承受到了地獄般的無儘痛苦,身體機能幾乎全部被破壞。
但趙飛還是硬撐了下來,還能殺蛇取膽,憑一枚蛇膽,不僅解了自己身上的蛇毒,還意外獲得了高抗毒體質。
經曆過那一次之後,區區發高燒在趙飛看來,根本無足輕重。
可是在馬西迪夫眼中,卻覺得趙飛是硬撐,繼續勸說:“你還是別去了吧。”
“我不去,難道你去?”
馬西迪夫聞言一愣。
雖然同樣位列日本十大殺手之中,但這“四王、四姬、兩仙人”之間,還是存在一些實力差距的。普遍認為,“刀姬”的總體實力,要比起“雷電法王”更勝一疇。
對此,“雷電法王”馬西迪夫本人,也有著同樣的認知。
再別說現在的馬西迪夫已是大殘狀態,就算他是全盛時期,恐怕也沒多大把握可以戰勝“刀姬”柳生凜月。
見馬西迪夫這副慫樣,趙飛微微冷笑一聲,道:“行了,你在車裡呆著,記得安份一點。”
最後說到“安份”的時候,趙飛明顯地加重了語氣。
說完之後,趙飛便伸手去拉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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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這個時候,馬西迪夫卻突然拉住了趙飛。
“又怎麼啦?”趙飛臉色一沉,顯然對於此時馬西迪夫的行為感到有些不悅。
“如果說是讓我去對付那女人的話,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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