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內展開內空間的形狀與範圍,跟寫在牌匾上的字樣形狀與麵積有關。
所以,“東亞病夫”這四個毛筆字,也就限製了牌匾內空間的區域和大小。
而安倍十兵衛之所以能夠自由選擇進入牌匾內空間的落腳點,實際上與那黑色墨跡的落點相對應。
這種規律,在別人眼中雲裡霧裡,沒有提示的話,或者根本就看不懂;但是,趙飛除外。
因為他是無係法師!
在剛剛進入到這個牌匾內空間的時候,趙飛就無聲無息地施展出無係魔法“解析”,開始對個內空間進行解構,要發現其內部規律,對趙飛來說算不得什麼難事。
另一方麵,雖然趙飛一直被困在牌匾內空間,但其實他的感官一直與外界的小藍相連接。
沒錯,剛剛進入陰陽寮的時候,趙飛控製18把羽刃飛梭對安倍十兵衛進行沒什麼效果的圍攻,隻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實際上趙飛已經暗中命令他的契約獸,“光之靈蝶”小藍,隱匿在陰陽寮的某個角落。
小藍並不直接參與戰鬥,但它卻為趙飛提供如同實時監控錄像般的視野,讓趙飛可以隨時隨地注意到內外空間兩處戰場的情況。
正因如此,趙飛自然也能看到安倍十兵衛每一次黑色墨跡的落點所在之處,從而判斷出他在牌匾內空間裡麵的落腳點,提前作好了準備。
漆黑的墨跡化作的人形剛剛顯露時,遍布黑色地麵的大量藤蔓,突然如同滿地的蟒蛇一般挪動著,迅速纏繞在安倍十兵衛的身軀、四肢、頭頸之上。
“啊!”
突然落入到藤蔓形成的陷阱之中,被瞬間綁得跟粽子似的,安倍十兵衛當即發出一聲瘋狂的咆哮。
手中的草薙劍“天之叢雲”瞬間脫離,在黑暗的世界中四處飛舞,切斷了一根根纏繞著安倍十兵衛身上的藤蔓。
然而,“灰藤祖”這件法器的難纏之處在於,隻要承載其法器核心的主體沒有被破壞,隻要內部法力沒有耗儘,那麼就可以無窮無儘地將宿主想要的植物形態創造出來。
往往一根藤蔓被“天之叢雲”削斷,就會有3、4根藤蔓被創造出來,無間斷地纏繞在安倍十兵衛的肢體上。
除非“天之叢雲”能夠一次性切斷所有藤蔓,否則安倍十兵衛根本就無法擺脫“灰藤祖”的束縛。
甚至隨著安倍十兵衛的拚命掙紮,藤蔓上的倒刺不斷紮入到他的皮膚之中,某些毒素也被注入安倍十兵衛體內,使他感受到身體一陣虛脫。
所以即使他的治療用式神能夠重新開始工作,也無法給安倍十兵衛帶來多大的用處。
另一邊,僅僅隻是控製住安倍十兵衛,並不是趙飛的最終目的。
灌注入足夠的法力之後,趙飛默然抬起手中的冰魂劍,施展出“鴻飛雪爪”,冰魂劍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朝著安倍十兵衛疾飛出去。
八咫鏡與疾飛而來冰魂劍正麵碰撞,爆發出劇烈的法力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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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處於“鴻飛雪爪”狀態下的冰魂劍,其蘊含的能量遠超想象。
即使是防禦力超群的八咫鏡,也在冰魂劍的爆炸式衝擊之下,朝後疾飛而去。
一劍一鏡,重疊在一起,朝著後麵被“五花大綁”的安倍十兵衛撞去,在兩者飛掠而過之處,留下了一大片寒冰軌跡。
眼看著安倍十兵衛已經避無可避,即將要正麵挨上這一道淩厲攻擊之時,突然他的身體又化作黑色墨跡,再一次在原地消失了。
……
與此同時,牌匾空間之外。
從牌匾處湧現出來的黑色墨跡,又一次化作安倍十兵衛狼狽不堪的身影。
與之前回到外界時相比,此時的安倍十兵衛的傷勢要嚴重得多。
不僅胸口處的寒冰劍痕並沒有得到多少的治愈,就連身上其他位置,也添加上了更多的傷痕。
有被藤蔓死死纏繞時的勒痕,有被尖銳的倒刺紮穿皮膚的孔洞,但更多的是凍傷。
冰魂劍帶來的寒冰攻擊是如此的致命,以至於連八咫鏡都未能完全抵擋。
在內空間的戰鬥,抵擋不住趙飛的猛烈攻勢;而來到了外界,則有著“縛神枷鎖”在等待著他。
此時,“縛神枷鎖”的實體化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高的程度,形成了十數條半透明化的靈力鎖鏈,頃刻間鎖住了安倍十兵衛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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