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上官燕紅投來的不悅眼神，趙飛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他一直盯著前麵的一張符籙，緩緩說道：
“符籙，也有品階劃分，也就是以能夠發揮出原本封印魔法的威能功效比例為標準，總共可分為9個品階。其中，功效比為20%以下的，都是殘次品，不入流；功效比為20%至60%的，被稱為七品符籙；功效比為60%至70%的，是六品符籙；70%至80%的，為五品符籙；80%至90%的，為四品符籙；90%至95%的，為三品符籙；95%至99%的，為二品符籙；功效比達到了100%的，為一品符籙。”
說到這裡，趙飛停頓了一下，然後看向上官燕紅，再伸手指向他麵前的那個展櫃，道：“若是符籙能發揮出來的功效比，超過原施法者的，也就是說能將其功效比強化到100%以上的，就是最高級的零品符籙，或者，可以稱之為超品符籙。就像是這個一樣。”
聞言，上官燕紅朝那展櫃看去，隻見展櫃裡的那張符籙，符咒的紋路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她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於是上官燕紅就將目光下移到文字介紹那裡。
“靈冰符！”上官燕紅有些詫異地讀了出來。
這不正是之前程旭給過她的符籙嗎？怪不得會覺得熟悉了。為了彌補自己不會冰係魔法的缺憾，上官燕紅特意挑選了幾張靈冰符，之前在與哥布林族群的戰鬥中，上官燕紅就用過不止一張。
不過，當上官燕紅看到文字介紹的最後時，頓時瞳孔猛然擴大！
她赫然看到，“零品符籙”這四個大字。當然，如果以更通俗的話來說，那就是“超品符籙”，發揮功效比超過100%，位於符籙九大品階的頂端存在。
“至於你之前用fp的那幾張靈冰符，其實都是比七品更低的殘次品，最高威能比的那一張，也隻發揮出16%的功效比而已。我想，這些應該都是出自於符籙師學徒之手，專門用來練習的吧。”趙飛淡淡道。
他說話的語氣是如此淡然，隻不過是在陳述一件事實而已，並不是針對符籙的提供者程旭本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一直是在使用殘次品？”上官燕紅一下子泄氣了。
“沒錯，都是殘次品。”趙飛點頭道，“但是你們能夠免費使用，那就不要奢求些什麼。”
“免費……”聽到這兩個字，上官燕紅頓時又有些不樂意了。
對於自己來說，或者真的免費，但上官燕紅知道，程旭家裡可是花了不少錢都弄到的。
“要知道，現在能夠在普通的魔法道具商店購買到的，大多數都是七品、六品的低品階符籙。極少數高級的魔法道具商店或黑市裡，你可能會找到五品或四品符籙。三品、二品這些高級符籙，你隻能在某些特定的拍賣場找到。至於最為高端的一品和零品符籙，想都不要想，那是重要的國家戰略儲備。”趙飛繼續說。
“國家戰略儲備？那這張是……”上官燕紅疑惑地指向麵前的靈冰符。
“對，這是我轉了一圈，在這個展廳裡見到的唯一的一張零品符籙。”趙飛點頭道，“其他的，都是功效比在90%以上的，也就是在三品、二品、一品的範疇。”
“賤男，你帶我來這裡要乾什麼？難道你想偷裡麵的符籙不成？”上官燕紅小小聲地說道。
“說什麼呢？”趙飛瞪了她一眼，“你把我當賊了？”
“難道不是嗎？你做賊的次數還少？”上官燕紅吐槽道。
不過，她這番吐槽是在自己心裡，沒敢說出口。
“你問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可以這麼理解吧，我是要幫程少減輕負擔。”趙飛道。
“什麼意思？”上官燕紅不解。
“雖然程少提供給你們都是殘次品，但他本人可能並不知情。西聯集團並非鐵板一塊，集團內部五大派係互相之間明爭暗鬥。即使是程少所在的程派，內部也是矛盾重重。程少跟他的那些哥哥，兄弟之間同樣麵和心不和。你覺得程少從家裡獲取的那些符籙，都是他父親給的，實際上也要經過他哥哥的手。所以提供給你們的符籙都是殘次品，那就不要覺得奇怪了。”
“原來是這樣。”
“另外，即使是殘次品，那些符籙同樣價值不菲，就算殘次品本身不值錢，因為製作成符籙的原材料也是非常昂貴的，就算隻收成本價，也足夠把程少的小金庫掏空。恐怕再過一些時間，程少就沒法拿出那麼多符籙了。”
“可是程少自己也沒說啊。”
“這種事情，說出來乾什麼？影響士氣嗎？”
“那你怎麼知道？”
“你們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
“所以，你說要幫程少減輕負擔，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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