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一座塔聳立在山坡上,許多綠樹擁抱著它。”
“河麵很寬,白茫茫的水上沒有波浪。船平靜地在水麵流動。三隻槳有規律地在水裡撥動。”
“在一個地方河麵變窄了。一簇簇的綠葉伸到水麵來。樹葉綠得可愛。這是許多棵茂盛的榕樹,但是我看不出樹乾在什麼地方。”
“我說許多棵榕樹的時候,我的錯誤馬上就給朋友們糾正了,一個朋友說那裡隻有一棵榕樹,另一個朋友說那裡的榕樹是兩棵。我見過不少的大榕樹,但是像這樣大的榕樹我卻是第一次看見。”
“是一棵大樹,有著數不清的椏枝,枝上又生根,有許多根一直垂到地上,進了泥土裡。一部分的樹枝垂到水麵,從遠處看,就像一棵大樹躺在水上一樣。”
“現在正是枝葉繁茂的時節,樹上已經結了小小的果子,而且有許多落下來了。這棵榕樹好像在把它的全部生命力展覽給我們看。”
“那麼多的綠葉,一簇堆在另一簇上麵,不留一點縫隙。翠綠的顏色明亮地在我們的眼前閃耀,似乎每一片樹葉上都有一個新的生命在顫動,這美麗的南國的樹!”
“船在樹下泊了片刻,岸上很濕,我們沒有上去。朋友說這裡是鳥的天堂,有許多隻鳥在這棵樹上做窩,農民不許人捉它們。”
20世紀中國文豪巴金,曾在他的散文《鳥的天堂》中,以如此優美的筆墨,描寫了這座名為“小鳥天堂”的獨木孤島。
從小船登上小島後,站在縱橫交錯的樹根上,抬頭望向頭頂的濃密樹冠和垂落下來的氣根,再結合此時的寧謐深夜,上官燕紅有一種空靈的感覺,似乎思緒都在這一刻徹底被放空。
怪不得趙飛要等到晚上才帶她到這裡,也隻有這樣的氣氛之中,她才能得到最深切、最直接的感受。
“這棵樹,長在一座河心小島上,已經有幾百年的曆史,據說是在明朝的時候,由一名身有殘疾的男孩種下的。後來,這裡成為了旅遊景點和濕地生態保護區。”趙飛並未說話,為了不破壞此處的安靜,他通過精神共享戒指,對上官燕紅介紹道。
“嗯。”上官燕紅點頭。
“大魔法時代開啟之後,這裡的大樹和鳥類,不僅沒有被汙染成魔獸,還讓這個地方成為了感悟木係魔法的絕佳場所。每年都有很多木係法師從全國各地慕名而來,可能會對這裡的生態造成破壞。因此,當地政府規定,每個月能進入其中參悟的人數是有限的,得提前幾個月預約。”趙飛繼續通過精神共享說道。
“所以,你也提前預約了嗎?”
“沒有。不要在意細節,你隻需要專心參悟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我。”
“嗯。我知道了。不過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為什麼我隻看到樹影,沒看到鳥呢?”
“因為現在是冬季,鳥類的活動沒有那麼活躍。”
“我明白了。可我要怎麼感悟?”
“傻白甜,你要知道,木係魔法,有三個境界。初級境界,是要感悟植物的生長和靈魂;中級境界,感悟的是包括植物在內的所有生命;高級境界,感悟的是整個世界。”
“那我先從初級境界開始。”
“不!我要你從感悟世界開始,也就是高級境界。”
“什麼?你不是說,修行不能撥苗助長,要一步一個腳印嗎?”
“說得沒錯,但你是否曾聽說過這句話: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
“聽過,可這是什麼意思?”
“登臨過絕巔之人,再從山腳踏出的每一步,才會更加輕鬆。不是嗎?”
經過趙飛這一反問,上官燕紅頓時明了。
回想起不久之前,趙飛使用血係法器“靈血之牙”,助她暫時晉入鑽石境界,如今再回頭重新檢視自己的黑鐵、青銅、白銀時走過的路,確實有著她前所未有的感悟。
“那我該怎麼開始呢?”上官燕紅又問。
道理她都懂,但具體怎麼操作,她還是要詢問趙飛。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說話的同時,趙飛信手一揚,食指與中指之間,夾住了一片榕樹的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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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趙飛輕輕放在她掌心中的樹葉,上官燕紅頓時又打開一道新的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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