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園花菊鬱金黃,
中有孤叢色似霜。
還似今朝歌酒席,
白頭翁入少年場。
滿眼血色之中的一抹雪白,是何其的亮眼。
眼看著上官龍泉揮舞著以空氣凝結而成的無形之劍,在一堆武裝到牙齒的士兵中間殺進殺出,如入無人之境,殺得那些士兵哭爹喊娘、落花流水,別提心裡有多提氣!
尤其是看到上官龍泉把一群群本來該被屠戮的貧民給救下來,指引著他們往相對安全的地方逃跑,心中不禁感到熱血沸騰、激動無比!
一位白頭老叟,尚有如此少年熱血,自己芳華正茂,還自稱“俠女”,卻隻得藏於人後。
想到這裡,上官燕紅本來已經有所收斂的心,又忍不住躁動起來。
跟趙飛相處久了,上官燕紅從趙飛身上學會了收斂鋒芒、學會了隱忍待機、學會了統籌全局;但是,這並不是她原來的本性!
遵從本心、率性而為,想出手時就出手,不在乎任何顧忌,才是上官燕紅的性格;她隻不過是被趙飛改變了而已。
如今,看到了上官龍泉的舉動,她內心之中被塵封的“俠女”情節,被激發到了極致!
“好!好!好!打他!打打打!好!打死他們!打死他們!”上官燕紅激動無比地大喊著。
她小小的粉拳捏得緊緊地,就像會隨時衝到大雨之中,跟上官龍泉一起打架一樣。
這讓身邊幾人,對她看管得越來越緊了。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真正需要看管的人,並不是上官燕紅。
……
軍需品倉庫的另一側。
一名雙目失明、衣衫襤褸的老嫗,冒著盤陀大雨,麵向軍需品倉庫的方向,站立良久。
她單薄而消瘦的殘軀,像是風中的枯葉,仿佛隨時會被這風雨給徹底淹沒一般;然而,無論風雨如何糟踐,老嫗卻依然立在原地,紋絲不動。
隻見老嫗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是在說些什麼。
可是下雨的聲音太大了,完全掩蓋了她所說的話。
但如果靠近這位老嫗身邊,就能夠聽到她似乎在吟唱著某首古老的童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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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籠罩著伊洛瓦底江,
活潑的海鷗展翅飛翔。
啊,它們飛來飛去儘情歌唱;
啊,它們自由自在多麼歡暢。
靜靜的江水向東流,
唯有那歌聲輕輕回蕩。”
……
由於上官龍泉殺得太狠,已經驚動了那支蕭家軍的指揮官。
幾名軍官法師被派來,與上官龍泉交戰。
然而,那幾名軍官法師又豈是“長安第一劍”上官龍泉的對手,很快就被後者斬殺了。
殺死了幾名軍官法師之後,那就意味著接下來可能要麵臨更強大的對手;因此上官龍泉迅速轉移陣地,朝著遠離倉庫的方向移動。
雖然上官龍泉的行動略顯莽撞,但他也絕非缺心眼之人,自然想到不讓自己的同伴被拖入這場戰鬥之中。
但如此一來,上官龍泉說的“去去就回”,就更加遙遙無期了。
倉庫裡。
本來無人注意到的兩位姑娘:劉秋妹和林小鹿,此時突然目光呆滯,魂不守舍。
緊接著,在其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上官燕紅身上的時候,劉秋妹和林小鹿正在後麵緩緩地挪動著腳步。
“上官總裁,你不該管一管嗎?”揭小怡走上前去,對上官騰雲問道。
現場的諸多人員之中,也隻有她才有資格跟上官騰雲平等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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