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定易主的，我們抓住最後的機會搜刮一筆就好了。」
「周家的，你們還有什麼招數。」
「拍賣會那裡，就不能跟雲斐和蘇寧瓏等人合作嗎？不能做敵人，可以改做朋友。」
「唉，早知道就爭取蘇寧瓏來我們這邊，有她在，我們何必搞這麼多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如我們力量一處使吧。」
「很快就去探遺蹟了，可以那時候……」
草台班子們一個個異想天開，千如謹兩鬢斑白，忍不住打瞌睡，吳杏翊見火苗沒再燒身，沉默下來。
磨磨蹭蹭的，會議上，什麼實質建議都沒有。
原渡森沒做聲，在會議結束後，避開所有人，悄悄來到原渡家一處秘密的住所裡。
住所的門無聲打開，裡麵沒有燈，兩層厚厚的窗簾嚴防死守，沒有一絲陽光漏進屋內。
唯有走廊的燈光為黑暗的房子提供一點光源。
原渡森拽住背包帶子，神經緊了緊。
每次來，他都有種秘靈環繞的錯覺，涼颼颼的，鼻頭的汗珠能凝成冰。
他鞠躬了一下，「打擾了。」
然後脫鞋走進去。
大門重新合上，原渡森摸黑前進，這裡曾經是他住過幾個月的房子。
如今住在這裡的人也不喜歡雜物，原渡森憑記憶就來到了客廳。
「少爺，計劃失敗了。」
「又失敗了？廢物。」黑暗中，傳來一道年輕的聲音，磁性低沉。任何人聽了，都會讚嘆這把聲音悅耳。
唯有原渡森，他低著頭，鬢角的汗珠落下，在潔白衣領洇開一片暗色。
他看不見對方的神態容貌，對方卻能把他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
「直接用最後的計劃吧。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原渡森認為不可行，那計劃無論成功與否，原渡家族都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許多年前，那計劃便有了，可惜，成功機率極低，甚至可以說是癡人說夢。
一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有著所有知情者夢寐以求的身體，洪荒不滅，壽如
祁慎，他們想謀求祁慎的身體。
但原渡森見識過祁慎的實力。
少爺想要祁慎的身體，根本是異想天開。
「祁慎太強了，他不受法律與道德約束。」
「那就找他感興趣的事情。」
「要不……用蘇寧瓏的？她已經被破例升至四星獵人。」
「你質疑我的決定？」
「不敢，可這個計劃屬下無能為力。」沒有執行價值，原渡森不想冒險，隻能噗通跪下，「少爺，你的精神體太強，就算五星獵人，也無法容下。隻有蘇寧瓏，她的身體強度能容納非常強大的精神體，可以勉強一試。」
良久，那道聲音才又響起：「要不是你們太廢物，我也不用找外麵的人。」
原渡森不敢反駁。
「去吧，別再讓我失望，原渡家族是我一手扶持起來的，可以讓你們輝煌，也能讓你們沉沒。」
「屬下明白。」
原渡森從房間內出來的時候，衣領完全被汗水浸濕。
回頭看了一眼，隱約看見屏風後非人形象的影子。
原渡森眼裡閃過貪婪，即使不能長生不老，他也希望自己能成為屏風後的「怪物」。
不斷換身體就能活著，多好呀！
它們從原溪身上看到希望，實驗已經成功，隻要增加成功機率，原渡家族有能擺脫這個「怪物」的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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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原渡家族不會走超智體的老路，一定能坐到王座上。
蘇寧瓏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送走祁慎後，她就用傀儡代替自己出去跟周圍的人相處。
聊天、喝茶、吃美食、打車……
雷青崖覺得她有點奇怪外，沒人能認出她，蘇寧瓏很滿意。
她又讓傀儡去酒吧找乾媽和星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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