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道:“今天那麼曬,換做平時,神經病才願意出門,特別是每次和老媽還有你出來都會很累。”
“又曬又累的,我還不能抱怨兩句啊?”
“不過抱怨歸抱怨,但和你出來,我從來不會感覺到煩悶,雖然你話又少,又不喜歡玩,還喜歡鬨些小脾氣。”
“但和你出來,我一直覺得是應該的。”
陸月欣看向一旁的少年,他的笑容真誠,聲音溫和如春風,就好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我什麼時候鬨過脾氣?”
“現在啊。”
“我沒有。”
陳逸飛溫和且無奈地笑了笑,溫和道:“知道啦知道啦,沒有沒有~我們到馬路對麵那個公交站打車吧,可以擋擋太陽。”
“......”
過斑馬線時,陳逸飛伸出一隻手護在陸月欣的麵前,時不時地打量著斑馬線兩邊的車輛,這是陳父和陳母出門時一起過馬路的習慣,耳濡目染,從小陳逸飛便也將這個習慣繼承了下來,用在了旁邊的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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