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敲定,周淩楓便陪著洪熙泰閒聊了起來!
雖然納側妃的事沒有和寧輕雪幾個老婆商量,可這樣的情況也是不好拒絕。
他現在剩下最大的身份就是周聖賢,那可以引發讀書人的支持,引發天地氣運。
而洪家乃是文道第一家,洪熙泰又是當世第一大儒,學問淵博。
隨便什麼風土人情,諸多奇事都是信手拈來。
而周淩楓本是異世界的靈魂,對事物的認知和價值觀都和此方世界之人不同。
兩人交談之下十分居然誌趣相投,十分愉快。
誰能想到洪熙泰本應該是比較老古董的思想,沒有想到他竟然思想還是比較超越的。
隨即,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越發的沉重。
他揮手示意周淩楓在對麵的蒲團坐下,自己則看著窗外剛才浩然正氣造成的天地異象。
那璀璨的光柱漸漸平息,天空再次陷入平靜!
“殿下,你那正氣歌正是代表著天道的聲音,方才浩然正氣灌頂,天音垂降,你是否可知,老夫除了感受到壽元恢複的生機,還感受到了什麼?”
洪熙泰的聲音變得凝重。
“大夫子請講。”
周淩楓神色一變,總感覺出了什麼事。
“氣運。”
洪熙泰轉過身,直視周淩楓。
“老夫鑽研文道,修史一生,晚年垂死,又得天地浩然正氣灌體,窺得一絲天機。對大周國運,天下氣運的流轉變化,雖不敢說了如指掌,卻能模糊感應其大勢脈絡。”
“自天地異變,浩然正氣出現,老夫便隱隱感覺,大周的氣運,或者說這所謂的天命,就變得極為詭異。它並非自然流轉,總感覺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不斷地篡改!”
大夫子的聲音越發的嚴肅。
“篡改?”
“應該是這樣,正因為天機不可泄露,我從不敢探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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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熙泰的聲音壓得更低。
“陛下近年來的行事愈發莫測,他甚至想屏蔽天道,追求長生。可老夫能感應到,皇室的氣運不但沒有衰敗,反而以一種不合常理的恐怖速度壯大!起初老夫以為是陛下恍然大悟,準備讓殿下監國……原來是吞噬了幾個皇子的氣運!”
很明顯,洪熙泰遠在江南,朝堂上事情竟然都可以推測得如此正確。
“那老夫子知道,前國師清微真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嗎?陛下長生,她借機謀國,這不符合道門的風格!”
周淩楓追問了一句。
如果道門貪圖至尊之位,前道尊神通廣大自然就可以輕鬆做到了。
“清微……表麵上看清微利用道門秘法蠱惑陛下長生,可她的身上我一直沒有感覺到氣運的變化!隻能看到灰蒙蒙的一片……”
洪熙泰搖了搖頭。
“難道清微也被人操縱?”
周淩楓聽得背脊發涼,這與他所知的部分真相不謀而合,但經由洪熙泰以氣運視角描述出來,更添了幾分直觀的恐怖。
很明顯,在洪熙泰的眼裡,清微真人這樣的絕世之巔,竟然還隻能算是小人物。
背後應該還有更高級的人物在博弈。
周淩楓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定格在鐵凝脂的身上。
可真是自己的母親,那背後真正的對手又是誰?畢竟真正所知道的大恐懼佛陀巫神以及道主都還沒有重生。
而這個人很明顯就藏在宮中,而唯一他沒有接觸過的地方就是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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