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
“你們可以要求你們聖殿內部的人,永遠活在對夜無傷的追憶和崇拜裡,這是你們的自由,我們無權乾涉。”
“但是,要求神劍自己選擇的主人,也必須遵從你們這份沉重而停滯的情感?不覺得這未免太強人所難,甚至有些不要臉麵了嗎?”
龍皓珺的目光掃過那些麵露不忿的聖殿高層,語氣變得銳利。
不要臉三個字,她說得並不響亮,卻像一記耳光,讓戰士聖殿的眾人臉色瞬間漲紅。
“邱殿主,我並不認為這是一場鬨劇,未央小姐其實隻是不願意看到神劍蒙塵罷了。”
龍皓晨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蒙塵?”
邱永浩低喝一聲,臉色驟然一沉。
“我看在你們二人年紀尚小的份上,方才一再容忍。但你們莫要得寸進尺!”
“對於我們戰士聖殿而言,夜無傷元帥已然逝去,這把劍的主人便已不複存在!”
“神劍伴隨主人長眠,化作不朽的神話與傳說,供後人瞻仰追憶,這才是它最榮耀、最神聖的最終歸宿!”
龍皓珺那湛藍色的眼眸中寒意漸濃。
“神劍的歸宿,從來不由任何人單方麵決定,在於它自身的選擇。”
“時隔兩百餘年,塵封的神劍自行擇主,選擇了龍皓晨。”
“反倒是你們戰士殿口口聲聲說著信仰神劍,但卻執意讓它蒙塵,讓它沉寂,讓它徹底淪為一件代表過去的死物。”
“在我看來,這才是對這把神劍最大的玷汙和不敬!”
龍皓珺微微停頓,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放肆!”
“黃口小兒,安敢如此!”
“你們竟敢如此侮辱我們戰士聖殿的信仰!”
徐忠亮須發皆張,怒目圓睜,如同發怒的雄獅。
一股濃鬱如同實質的血色鬥氣衝天而起,強大的力量波動瞬間充斥了整個議事廳。
“在道理上講不通之後,武力,就成了你們唯一的道理?”
“怎麼,你們還打算以大欺小嗎?”
龍皓珺眼眸中的譏誚之意更濃。
徐忠亮那狂暴的氣勢猛地一滯。
他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如同豬肝色一樣。
對小輩動手,如果當真傳了出去,他們戰士聖殿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嗬嗬。”
邱永浩乾笑兩聲,打破了沉寂,“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看來,光是言語,是無法讓你們理解我戰士聖殿對神劍的深厚情感了。”
“既然你們堅持認為神劍選擇了龍小友,那麼,老夫便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證明你們有資格持有此劍的機會。”
“要求很簡單。你們二人需要在這天外隕鐵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劍氣痕跡。不需要多深,隻要一道痕跡即可。”
“無論你們兄妹二人誰能做到,那麼,我邱永浩便代表戰士聖殿,認可你持有神劍的資格,從此不再過問神劍歸屬,任你使用如何?”
“當然,無論能不能留下劍氣,我們戰士聖殿也會給你們予以一定的補償,你們看如何?”
這番姿態,看似是給出了一個公平的考驗,是戰士聖殿的退讓和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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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無論是龍皓珺還是龍皓晨,心中都如同明鏡一般。
根本原因,在於龍皓珺之前所展現出的那十六歲就達到七階的恐怖潛力。
以及她麵對整個戰士聖殿高層都毫不怯場、甚至敢針鋒相對的底氣。
邱永浩這等老謀深算之輩,瞬間就意識到,這對兄妹絕非尋常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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