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六萬人,他們個頭壯實,絕多數為馬匪出身,非常擅長馬上作戰和突襲,你們可要好好應付。”
說完頓了下,她小聲道:“當年,沈冽率晏軍肅清潘餘和寧泗邊境時,把這些馬賊殺得叫苦不迭,其中西義倘的頁赫家是大家族,頁赫厲和頁赫臣倆兄弟在草原上威名赫赫,戰力彪炳,結果,倆兄弟都死在了沈冽的馬下。頁赫家憤怒羞愧,一直無力複仇,這次,他們是主動找上北元的。”
夏昭衣道:“沈冽殺得好。”
龍月傑道:“是啊,潘餘百姓苦這些馬賊久矣,沈冽當初一掃蕩,潘餘邊境的百姓過上了久違的好日子!不過殺歸殺,他們的複仇之火,我們也得接得住。”
夏昭衣笑笑:“多謝龍姑娘告知這些。”
“也就隻有這些了,別的沒了,提前知道,有備無患。”
兩個人都趕了很久的路到這,夏昭衣乏,龍月傑也乏。
二人沒有多聊,很快結束談話,各自去歇息。
夏昭衣睡了一個非常飽的覺,醒來後,她在書案前坐下,這才有時間給沈冽寫信,將明芳城的事告訴他。
信寫了一半,聽到外麵傳來動靜。
夏昭衣的筆尖一頓,抬頭看去,轉瞬大喜。
說來或許是命定的,她的耳朵總是能夠非常精準地捕捉到他的音色!
沈冽來了!
他說要年中來,現在離年中是快了,但還沒到呢。
他又跟之前那樣,悄悄提前。
夏昭衣放下筆要出去,想了想,她輕手輕腳回行軍床上躺下。
結果等了又等,沈冽都沒進來。
他詢問完她的近況後就走了。
夏昭衣失笑。
不過既然沈冽來了,她有話可以當麵分享,沒有再寫信的必要。
索性,她不再起床,就在這等他。
約莫小半個時辰,沈冽終於進來。
夏昭衣連忙閉眼。
她想裝睡,瞧瞧他有什麼反應,可是她的定力在嗅到他的氣息後一下失控。
眼睛還閉著,雙唇已莞爾。
破功了。
夏昭衣睜開眼睛,沈冽的黑眸垂落在她臉上,唇角笑意燦爛:“原來你早就醒了。”
“原來你是去洗浴了。”她嗅到了他身上的清雅皂香。
沈冽真是她所遇到過的,最喜愛乾淨的人,他的身上永遠清爽,淺香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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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冽在床沿坐下,輕捧著她的臉便吻住了她的唇。
柔軟叩開唇齒,細雨纏綿,他極其深情溫柔,夏昭衣一抬臂,勾著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側身抱住他。
她的行軍床並不寬敞,而沈冽體型高大,狹窄的床一下子變得擁擠,反倒使兩個人緊緊貼著。
“我有事要和你說,”夏昭衣道,“好多好多事。”
“我也有,”沈冽擁著她,“寄信不如我趕來快,我親口對你說。”
“那,誰先說?”
“你先,我想知道你這半年過得如何。”
夏昭衣笑起來,故意往他耳畔湊去:“好,那你聽好啦。”
吐息輕癢,惹得沈冽圈緊她,笑容卻更明朗:“在聽,你慢慢說。”
兩個人就這樣躺在床上,一直說到天黑,說到口乾舌燥。
能見度越來越少,沈冽起身點燈,順手取來夏昭衣的隨身水壺,說還好還有半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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