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他一腳。
劉照江拍著屁股上的沙爬起:“知彥,你這是作甚!”
沈冽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由於個子過高,差點沒將他拎得雙腿離地。
“算上獵鷹營和晏軍,我們的總兵馬也比不上夏兒文勤和孟津辭!你是拿定主意要讓作為突襲先鋒的獵鷹營賠上至少一半的人在這?”
劉照江掙脫,不自在道:“……你不能這樣說,打仗不可能都大獲全勝,隻要能咬下對方一大口肉,該壓上去的適當成本,那就得壓!我赤門軍不也得賠上大把兵馬,才能將這口好肉吃到嘴裡嗎。更何況,阿梨以小博大的戰役贏得不是很多嗎?而且現在還有你在!”
葉正幽幽道:“劉將軍,一將功成萬骨枯,你是吃到肉了,其他死去的兵,卻將肉給賠上了。而且阿梨將軍以少勝多,那打得都是十成勝算,勝券在握的仗,你這是冒險。再說了,阿梨將軍是你的兵嗎?”
劉照江皺眉,看向沈冽:“知彥,咱們打仗都苦,你別怪我了!下次我不敢了,可行?”
沈冽想了想,道:“振武營給我。”
“……啥呀!”
“給不給?”
“你!”
沈冽一開始沒想要,但聽到“打仗都苦”四個字,他忽然想到夏昭學。
夏昭學如今一直在外走動,振武營那邊得有說法,索性將整個振武營要來,至少把丁學在明麵上的身份提拔起來,好讓他今後行事便宜。
暗示劉照江去提拔一個慶吉關的守將,又麻煩,事又多,不如他自己來。
劉照江要被氣吐血,但是沈冽的眉眼寒氣淩人,劉照江還從來沒見沈冽發這樣大的火。
“罷了!我看你是當初守慶吉關守出感情了,你要,那給你好了,給你給你!老子把振武營給你,行了吧!”
沈冽道:“行,滾。”
“你!”眼看沈冽背過身去繼續收拾東西,劉照江悶悶道,“哼,我滾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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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經沈冽挑明,他真覺得自己乾了什麼缺德事似的。
沈冽的火氣並沒有因為振武營到手而消散,反而越想越覺後怕,慶幸自己在這個節骨眼趕到北元,陪她過來打了這一場仗。
當晚,夏昭衣派孫碧春帶三百精銳,押送孟津辭等人前去夏昭學現在所在的不屈江容塘峽口。
順便,將振武營的最新歸屬也告訴他。
由於傷兵多,他們沒有馬上離開,還需再留兩日,不過已經隨大軍撤離了風勒河穀。
夏昭衣忙得停不下來,她帶出來的這支獵鷹營,又是先鋒騎兵,又是一支精通醫術的行軍軍醫,每個人奔來走去,照料三軍。
還有一些男兵嘴巴沒個把門,手也不老實,試圖揩油,被好一頓揍,再告到劉照江那,劉照江頭都要禿了。
三天後,夏昭衣和沈冽離開,劉照江一麵失落醫療資源跑了,一麵又鬆一口氣,不好惹的兩個活閻王終於走了。
半個月後,孟津辭被赤門軍打了一個落花流水的消息傳遍整個北元。
正逢北元皇帝尚台真理親自牽頭,想修複易書榮和尚台宇之間的矛盾。
二人各率兵馬到風歌城,消息經飛鳥傳來,二人才在風歌城住不到兩天,聽聞這消息,尚台宇捧著肚皮哈哈大笑,嘴巴都要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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