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院。
後院聾老太太屋。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棒梗,憤怒道:“棒梗,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竟然讓我去跟許大茂……!
我真不敢相信這竟然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你說這是一個當兒子的能說出來的話嗎?”
棒梗被瞪得不敢去看秦淮茹的眼睛,他臊得滿臉通紅道:“媽,我也不想對你說這樣的話,可我也是沒辦法啊!
你不知道,許大茂說了,他說你要是不肯陪他一晚的話,他就要把我和秋萍嫂子的事抖出去。
媽,我不想像奶奶一樣,被拉去遊街批鬥,更不想再進監獄。
媽,我要是真的再進監獄的話,我寧願去死!”
棒梗的話讓秦淮茹心如死灰,她滿臉悲戚道:“棒梗,你不想進監獄,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媽?
就因為你不想進監獄,你就要你媽去陪許大茂,棒梗,你把你媽當成什麼人了!嗚嗚嗚!”
這次秦淮茹的眼淚可不是假裝,她是真的感到了無比的心酸和悲涼。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直疼愛的兒子,竟然會讓她去乾這樣的事情。
秦淮茹的眼淚並沒能喚醒棒梗的良知,反而是讓他變得惱羞成怒起來。
棒梗臉上的神情忽然變得陰冷,他小聲嘲諷道:“媽,你就別裝了,你當年不是還半夜跟易中海那個糟老頭子去鑽過地窖嘛!
怎麼著,你能陪易中海半夜鑽地窖,就不能陪許大茂睡一晚?
媽,許大茂怎麼說也比易中海年輕多了吧!”
“啪!”忍無可忍的秦淮茹狠狠扇了棒梗一耳光。
對於秦淮茹來說,她能接受任何人用任何不堪的語言來攻擊她,但她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看得比命還重要的兒子用這樣的話來侮辱她。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不是個好女人,但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好母親。
正是為了三個孩子,她才會忍受賈張氏的欺負,才會去跟易中海虛與委蛇,才會去算計傻柱,才會去和張揚鑽小樹林,才會去跟車間主任……
在秦淮茹心中,她的三個孩子就是她活下去的精神支柱,而在三個孩子中,棒梗這個兒子,又是她最看重的一個。
被自己視若珍寶的兒子直戳心窩,秦淮茹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委屈,她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嗚嗚嗚”的放聲大哭起來。
秦淮茹這一哭,棒梗頓時慌了。
不過他可不是心疼秦淮茹,而是害怕秦淮茹的哭聲會將院裡其他人給吸引過來。
果然,四合院眾人聽到秦淮茹的哭聲後,紛紛跑到後院來看起了熱鬨。
“姐,你怎麼了?快起來,地上多涼啊!”秦京茹一邊問,一邊趕緊上前扶起了秦淮茹。
傻柱也板著臉朝棒梗問道:“棒梗,你媽這是怎麼了,你是不是又氣她了?你媽這些年多不容易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她呢?”
“是啊棒梗,你媽這些年可不容易,她一個人當牛做馬的養你們三兄妹,這人可不能沒良心!”
“棒梗,快給你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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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下,棒梗再次被臊得滿臉通紅。
既是擔心秦淮茹把他的事給抖出來,也是希望這件事能早點過去,棒梗佯裝真誠的朝秦淮茹開口道:“媽,我知道錯了,你就別生氣了!”
正所謂慈母多敗兒,即使棒梗對秦淮茹說了這麼過分的話,可秦淮茹始終都還是在替棒梗著想。
因為擔心棒梗跟燕秋萍的事泄露,所以秦淮茹也就順水推舟的停止了哭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見秦淮茹停止了哭泣,又不肯講出事情的原委,於是看熱鬨的四合院鄰居也就三三兩兩的回家睡覺去了。
許大茂因為心虛,所以一直留到了最後。
就在他也準備回家時,秦淮茹忽然叫住了他:“許大茂,你走什麼,你不是還要跟我睡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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