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審問早已經耗儘了周金鬆的耐心。
他有些氣急敗壞的拿起繳獲的匕首頂在了筋爺的脖子上,惡狠狠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說不說!”
“呸!”
筋爺啐了周金鬆一口帶血的唾沫,嘲諷道:“狗官!你就這點本事嗎?有種你就弄死老子!老子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啊!”
惱羞成怒的周金鬆將匕首狠狠的刺進了桌子裡,要不是他還沒有徹底喪失理智,這一刀刺的就應該是筋爺了。
周金鬆一想到自己昨晚在張揚麵前立下的軍令狀就著急。
原本他以為隻要略施手段,就能讓對方乖乖開口,結果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是一個難得的硬骨頭。
就在周金鬆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同樣陪了周金鬆一晚上的張立軍,小聲朝他開口道:“局長,您這一晚上的也累了,要不然就讓我來陪這位好漢玩一玩?
您不知道,小時候我家附近住著一個前朝宮裡的老太監。
這老太監沒少給我們講一些當年紫禁城裡審問人的手段,今天正好遇到了這麼一個硬骨頭,我倒想好好試一試,看老太監當年講的那些手段,有沒有他說的這麼厲害。”
聽到張立軍的話後,周金鬆頓時也來了興趣:“小張,你來,你今天要是能撬開這小子的嘴,我保證好好給你記上一功!”
得到周金鬆的首肯後,張立軍很快去外麵找了一疊上廁所的草紙,還端了一大盆水。
在張立軍的指揮下,筋爺被仰麵朝天的死死捆綁在了桌子之上,連腦袋都無法動彈。
隨後在周金鬆等人好奇的目光中,張立軍將上廁所的草紙放進水盆浸濕,然後再取出來一張張的糊在了筋爺的臉上。
一層、兩層、三層……
隨著時間的流逝,筋爺臉上的濕紙越來越多,很快他便不自覺的劇烈掙紮起來,直至大小便失禁……
眼見筋爺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小,張立軍伺機將他臉上的草紙揭開。
“呼~呼~呼!”
筋爺大口大口的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剛剛那種窒息的痛苦,差一點就讓他精神崩潰了。
就在筋爺猶豫著要不要服軟時,張立軍在一旁陰冷的繼續開口道:“小子,剛剛隻是個開胃菜,接下來才是正餐。
你小子不是動不動就把爺們兒兩個字掛在嘴邊嗎?
剛好我跟老太監學過怎麼閹人,我倒要看看,沒了那玩意兒,你還有沒有這麼嘴硬。
到時候我把你小子一閹,再放進全是男人的監獄,我想肯定會有不少犯人對你小子的穀道感興趣,桀桀桀!”
說罷,張立軍就用匕首一下子劃開了筋爺的褲襠。
那股突如其來的寒意,讓筋爺心中陡然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這一刻他的精神終於崩潰,大聲朝張立軍求饒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先把匕首拿開!”
見筋爺服軟,周金鬆笑著拍手道:“好!好!好!立軍,你小子好樣的!真沒想到你他娘的還是個審訊的天才。
這樣吧,你以後也別去守治安崗亭了,就留在局裡搞審訊吧!”
“是!多謝局長信任!我以後一定乾好審訊工作!”張立軍強忍著內心的狂喜,立刻給周金鬆敬了一個禮。
對於筋爺來說,他之前那麼嘴硬全靠一口氣撐著,現在那口氣散了,他也就變得和普通犯人沒什麼兩樣了。
在接下來的審訊中,他很快將自己知道的事交代了個一清二楚。
筋爺本名金六,津門人,據說是八旗子弟後裔,祖上曾經給幾代皇帝當過侍衛,可謂是風光顯赫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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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哪怕大清亡了,他們家憑借殷實的家底,日子也一直過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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